他命令道。
镜流咬了咬唇,双手扶住明台的肉刃,乖巧地抬腰,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又是一场大战……
镜流失神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成M字型,任凭明台将她的双脚套入那双晶莹的鞋中。
鞋跟将脆弱的足尖高高抬起,衬得小腿的线条更加优美修长。明台仔细地系好鞋带,恶趣味地用力捏了捏镜流的脚踝。失去意识的镜流并无知觉,只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淫靡的气息再度从两腿之间散发而出,那个被干到合不拢的小穴依旧在微微开合,仿佛渴望着什么。
明台最后用力掰开镜流的大腿,露骨地欣赏了一番她凄惨的下体。红肿外翻的花唇中,粉嫩的穴肉正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吐露着点点白浊。经过一番激烈的性事,那里已经完全被肏熟了,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看着镜流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双腿大开,穴口还在一股股往外吐着自己的精液,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明台只觉下腹又是一紧。
他忍不住又伸手在镜流的蜜穴中抠挖了两下,看着晶亮的黏液裹满手指,色情地放在唇边舔舐了一番。
“真是美味啊,剑首大人~“
明台戏谑地看了一眼镜流,低头在她微肿的红唇上落下一吻。灵巧的舌尖在唇缝间扫荡,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与香舌纠缠共舞。等到尽兴了,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啃咬了一下镜流的下唇,有些不舍地站起身。
“剑首大人……游戏还没结束呢。“
明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杰作“,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镜流一人。
昏暗的房间里,镜流赤裸着身子无力地瘫在床上。身上斑驳的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的激烈情事。失去意识的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此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知无觉。
泪水糊了满脸,镜流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睁开眼睛。但最终还是败给了疲倦,重新陷入了昏睡。
她无力的手指动了动,喃喃呓语着什么。若是凑近了去听,就能听清她在无意识中呢喃着什么:
“主人……呜……要……“
究竟是在叫谁?
Chapter6
自从那日镜流被明台半推半就“试剑”沦为他的禁脔后,两人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畸形的师徒关系。
明台虽然表面上对镜流恭恭敬敬,口口称“师父“,实际上却在肆意玩弄着她的身心。而镜流沉溺于欲望的泥潭,早已无力自拔。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罗浮剑首,如今却甘愿雌伏在明台身下,任凭他摆布蹂躏。
白天,明台会以“修行“的名义,带着乔装打扮的镜流来到罗浮的各个角落进行修行。而两人交合的地方,不对,是两人“修行”过的地方几乎包含了罗浮大多数的洞天,都留下了明台“刻苦用心”的痕迹。
或是在长乐天茶肆的帘幕后低声喘息,或是在热闹的商业街人流中不着寸缕;在无人的鳞渊境给镜流戴上狗链玩遛雌犬,镜流曾经引以为傲的矜持,此刻都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然生活小插曲也不少,就比如这日,明台正忙碌于锻造工作,虽然现在上的他是名义上的“丰饶令使”取得了相当强大的力量,但明台还是不敢直接以现在的实力与仙舟联盟叫板,毕竟现任罗浮将军景元的那个“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可不是吃素的,不管他明台比以前强了多少千倍,那东西一刀下去,明台照样灰飞烟灭,更何况自己还把他这神策将军的恩师给上了……
所以明台一直苟着发育,以寻求下一步的走向。
在锻造屋昏暗封闭的环境中,只有炉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和铁砧上金属的敲打声。窗外细细碎碎的雨声和屋檐滴落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湿漉漉的乐曲。潮湿与闷热让人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