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然后呢?她……不是失踪了么?你……可有和将军提起那位前代剑首?“明台强压着欲火,明知故问道。
彦卿回忆道:“听将军说,当年他与师祖因为一些事,导致师祖叛出罗浮,不知所踪。将军每每提起,不免唏嘘感叹……“
“原来如此……“
“那她现在人呢?”
“不知道……那天她向我挥了一剑后就消失不见了……到现在云骑军在各个区域排查她的踪迹。”
“唉……最近的罗浮不太平啊……那人是敌是友还分不清……”
明台敷衍地应和着,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胯下,生怕镜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桌下的镜流听得两人的对话,心中却毫无波澜。如今的她全身心都臣服于明台,过去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显得那么遥远而微不足道。见她乖顺地伏在他腿间,樱唇微张,粉舌轻吻着明台性器的顶端,用舌尖反复刺激着铃口,渴望从那里尝到主人的味道。
明台干笑两声,只觉得两股战火直往小腹下涌。两腿间那活儿本就蓄势待发,被这么一撩拨更是硬得生疼。他用膝盖顶了顶镜流的下巴,示意她别乱动。镜流会意,乖乖地含住粗大的龟头,舌尖却还在四处挑逗。
镜流仿佛知晓他的心思,没有收敛,反而是开始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灵巧的小舌沿着柱身上下舔舐,不时用力吸吮几下。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晶莹剔透。
见明台还在强装镇定,镜流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用喉头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她一手揉搓着沉甸甸的阴囊,一手握住肉刃下部快速撸动。
“好想要……徒儿的大肉剑……快…快来…”
镜流在嘴里小声呻吟着,目光迷离,满脸潮红。镜流正伏在他胯间卖力地吞吐,红艳的唇瓣被磨得水光潋滟,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淫靡至极。她纤细的手指探到身下,急切地抚慰着瘙痒的花穴。嫩红的肉瓣外翻着,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的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明台被她弄得气血上涌,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弄一番。可彦卿还在身边喋喋不休,他只能强忍着欲火,任由小腹处的灼热越烧越旺。
“该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会吸了……”
镜流时不时将肉棒从空中吐出来,用柔若无骨的手指灵活地撸动着,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刺激得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她张开樱唇,将硕大的龟头又重新含入口中,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嘶!“
明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交代在她嘴里。
彦卿仿佛听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明台。
“明台,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这边炉火有点旺,呛到了……“
后者尴尬地咳嗽两声,强作镇定不忙不迭地找借口,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哦……注意安全啊明台哥。”
彦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把这茬忘到了脑后。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日的见闻,从剑术聊到修炼,滔滔不绝。
明台支支吾吾地应付着,脑子早已经被下身的快感占据。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身,在镜流嘴里驰骋。粗长的性器进出间带出晶亮的涎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糜的水光。
镜流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口中的巨物,仿佛这就是她毕生的使命。她眯着眼,陶醉地享受着嘴里的腥膻味道。她无比熟练般地吞吐,每一下都吸得明台头皮发麻。
正在这时,镜流突然停了下来。她抬眸瞟了一眼明台,接着用力一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