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黑白灰
皮尔特沃夫——吉拉曼达庄园
凯特琳没想到，自己没有先去找蔚，蔚反而过来找自己了。
“——事情就是这样，听我说，凯特琳，我真的很抱歉。我承认，我对莎拉有点，但她会是过客，也只能是过客。但你不是，我们还会在皮城很久——”
听着蔚的解释，凯特琳有点恍惚，那个女人的身体多有吸引力，自己可能比蔚还清楚，更何况要是只是说做爱，那是不是自己也。。。但自己确实是爱着蔚的，如果现在放弃，岂不是等于把蔚拱手想让？
“不用说了。”凯特琳打断蔚，附上了她的唇。
皮尔特沃夫——议会
“莎拉小姐，经过议会的初步审核，我们觉得可以满足你在噬魂夜前后提供海克斯武器的核心诉求，但有几处细节，我想我们还需要详细商讨。”卡蜜尔看着台下的莎拉，宣读着议会的决定。
“请说。”
“第一，皮尔特沃夫仅会在噬魂夜期间提供海克斯武器，考虑到时间不定，可以有所弹性变化，但不超过7个太阳日。同时，作为对于比尔吉沃特提供资金、通航等一系列措施的回应，皮尔特沃夫会派出专业人员对比尔吉沃特官方相关武器进行升级。”
“可以。”
“第二，皮尔特沃夫的考察还没有结束，我们会派遣专人进行长期调查与监督，直到议会全面认同。”
“可以，我可以多问一句吗？”
“请说。”
“这个人，可以是蔚吗？”
卡蜜尔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惊讶，“在我看来，蔚小姐不会长期离开皮城。”
“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莎拉想自己可能是疯了，这个问题可能会毁了一切，但她还是问出来了。
“我不会阻拦你，同样，我也不会制止相关人员对你的阻拦。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必要时候，我会将蔚带回。”卡蜜尔不动声色，真实稀奇啊，连她都想看看，故事究竟会怎么发展下去。
“多谢灰夫人。”
守望者之海——小塞壬号
莎拉看着熟睡的蔚，她还不知道偏蔚喝下迷药强行把蔚带走会怎么样，自己的先斩后奏可以起效吗？但没有办法了，她只能搏一搏。
皮尔特沃夫——日之门
“这是我的证件，马上调取这两个人的行程记录。”
——
“什么，蔚神志不清，那你怎么可能让她过去！”
——
“有议会颁布的聘书，蔚是长期驻扎比港审查人员？不可能，这人员还没确定，肯定是那个女人编造的！不行，冷静。时间还早，立刻，给我调一辆搜救艇。”
——
“干什么？我超爱追杀的。”
皮尔特沃夫——菲罗斯家族
卡蜜尔看着不断发来的电报，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她只是看着地图。
“如果是，皮城是白，比港是黑，那么蔚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还是说，你的选择和这个世界一样。”
“这个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守望者之海——无名小岛
走的还是太匆忙了，莎拉想，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自己的船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必须在这个小岛上补给收拾一番。
说来有趣，这个小岛虽然在皮城和比港的航线之上，但却从来没人定义这地方是谁的地盘。它既不完全属于皮尔特沃夫，也不完全属于比尔吉沃特。真是个再特殊不过的地方。
莎拉并不害怕皮城的追捕，那的繁文缛节够那些迂腐的条子忙好一会了。他们绝对不可能短时间派大量警力把蔚追回来。
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会来。
莎拉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的她正躲在礁石后面整备着枪械。她可不是什么西部故事里面的牛仔或是什么德玛西亚的骑士，要和对面硬碰硬。等女警官跳下船只无处可躲的瞬间，她的脑袋就会被“射”爆头，然后发出“啊”的惨叫吧！
“这样做的感觉真不错啊~”
凯特琳看着热成像仪上莎拉的影子，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要不是她实在适应不了搜救艇在海浪中的颠簸，加上莎拉躲在那块石头后面，她早一枪崩了这个可耻的强盗了。
同为射手，她当然知道莎拉内心的想法。凯特琳又想起了在靶场的那个晚上，说我的枪法不行吗，那就试试吧。
等莎拉探出脑袋观察的一瞬间，子弹就会穿过这个混蛋的眉心，她就和她的计划一起见鬼去吧！
“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带着疾驰的浪花，皮城的小艇冲上了沙滩。坚实的金属穿过粗糙的砂砾，刺啦的声音宣告着决战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