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腰眼一酸,登时泄了个干净。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镜流嘴里,她也不躲闪,任由白浊溅了自己满脸。
镜流缓缓吐出疲软的性器,伸出红艳的小舌,将唇边的浊液悉数卷入口中。她故意咂吧了两下嘴,发出满足的喟叹。
明台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镜流的面容晕红,呼吸灼热,在快感的刺激下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无声地呻吟着,眼角渗出泪花。身体里泛着难言的空虚,哪怕是毫无章法的抠弄都能让她颤栗不已。
“……好想要……快进来……”
明台快被她撩拨得失去理智,可偏偏这时彦卿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要不是害怕暴露,明台恨不得把这个碍事的小鬼直接轰出去。他胡乱抹了把脸,冲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彦卿打断道:
“彦卿小兄弟,改时间我再与你细谈。眼下这剑要完成了,我要进行一些我独有的技巧诀窍,你先出去!以免打扰我造成失误!“
“啊?好吧好吧,我就在门口等你,加油明台哥,有要帮忙的直接叫我!”
彦卿闻言,也知趣地告辞离开了房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明台要把那剑好好打造出来,言语里满是憧憬。
直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响起,明台才长出一口气。他低头看向镜流,只见她还伏在他胯间,一下下地舔舐着疲软的性器。明明刚刚才喷射过,此刻却又有了些许抬头的趋势。
明台扬起唇角,伸手抚上镜流的秀发。他温柔地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镜流正趴伏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被情欲熏得粉红。见他掀开桌布,她抬起迷蒙的双眼,嘴角还残留着几丝亮晶晶的黏液。身下湿泞一片,大腿内侧流淌着透明的蜜汁。
“现在你那徒孙可终于离开了……师父大人,准备好与我修炼了么?……“
镜流闻言,眼神迷离地望向明台。她慢慢转身,将湿漉漉的花瓣正对着他的裤裆,一下下地磨蹭着。
那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主人,快来,快来肏我……”
“别急嘛……我的好师傅……咱们慢慢来”
明台肉棒在小穴口挑衅地拨弄了两下,引得花瓣一阵震颤,然后悄然向上移动了几分。
“!”
镜流惊喘一声,只觉得一个坚硬火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里从未被开拓过,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想要阻止异物的入侵。
“不、不要……那里不行……脏啊那里“
镜流慌乱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个可怕的地方。慌忙求饶道。但明台却充耳不闻,大手牢牢钳制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
“放心,师父大人,徒儿我会好好温柔地疼你的~“
明台坏笑一声,粗大的肉刃对准镜流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菊穴,腰身一挺——
“啊啊啊——!好、好疼……呜呜……轻、轻一点……太大了……要坏掉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镜流尖叫出声,颤抖着哀求着,手指死死地揪住身下的衣物,指节都泛了白。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对待,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镜流几乎昏厥过去。
她绷紧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期待的神情变成了惊恐和无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可明台却仿佛没察觉到她的不适,依旧我行我素地抽插着。粗壮的肉刃一次次破开紧致的肠肉,直捣黄龙。肠道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那根凶器捅穿。
“放松点,你这骚货不是最喜欢被肏吗?现在给你开个后门,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明台冷笑一声,又是一记深顶。粗壮的肉刃破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直抵肠道深处。紧致的肠壁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箍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