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人,您觉得弟子的剑法如何啊~“
明台坏笑着在镜流耳边呢喃,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游移。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山峰,拇指挑逗地按压着挺立的蓓蕾。下体却不断疯狂地在镜流体内冲刺。粗硕的龟头每一下都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引得身上的佳人不住颤抖。
“啊……明台……轻点……“
镜流呻吟着,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粉色的情潮,煞是诱人。柔软的乳肉随着起伏的动作而不停摇晃,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吻痕,被蹂躏得凄惨不堪。体内的敏感点一次次被狠狠碾过,快感层层堆叠,几乎将她淹没。
渐渐地,她身体愈发酥软无力。原本起伏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被明台掌控了节奏。
明台乘胜追击,大开大合地抽插着。硕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娇嫩的宫口,似要将其顶开。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最敏感的一点被反复刺激,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镜流推向欲望的巅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镜流哀声呻吟,泪水溢出眼眶,胡乱地摇着头。她攀住明台的肩膀,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们一起……“
明台咬牙低喝,冲刺般地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弄后,镜流尖叫着达到高潮。湿热的甬道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硬物。
“射了……给我接好了!”
明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内。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脆弱的内壁,高潮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镜流瞬间绷直了身体,胸膛高高挺起,樱唇微张,发出一声婉转悠扬的呻吟。
“呜……好烫……“
镜流瘫软在明台怀中,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她眼神涣散,神情恍惚,仿佛灵魂都被肏干得七零八落。
蜜穴剧烈地痉挛着,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明台的性器上。明台抱着她温存片刻,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湿软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的体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床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师父,这一剑您可尝到甜头了?“
明台抱着软绵绵的镜流,手指恶劣地在穴口打着转,又逼出她一声娇喘。声音里满是得意。
“劣徒……”
镜流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用仅存的力气别过脸去。她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浑身酸软,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她就这样僵直了片刻,才脱力般地瘫软在明台怀里,意识陷入黑暗中。
随着镜流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她如散了架的人偶一般,赤裸的身子一丝不挂,狼藉地陷在凌乱的衣物和发丝间。
汗湿的银发凌乱地散开在那张失去血色的清丽脸庞旁,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布满斑驳吻痕。往下是高耸的双峰,之前随着激烈的动作跃动的乳房此时正随着镜流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粉嫩的蓓蕾熟透了一般红艳,上面还沾染着几滴腥腻的白浊。
再往下望去,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藕白般的肌肤因情欲的蒸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肚脐被填满,周围满是淫靡的水光。两条杨柳似的白腿并未合拢,红肿外翻的花唇无力地微张着,那个被蹂躏得汁水淋漓的小穴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白浊的浓精。大腿内侧满是男人的指痕,隐约还能看到干涸的水渍和斑驳红痕。
然而,这些淫靡的痕迹,青紫的吻痕,发红的指印,暧昧的水渍……无不在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一切。镜流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为了欲望的俘虏。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首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一个渴求爱抚的雌兽。
“嗯……真是越来越不耐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