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颤抖着小声抗拒,可声音里却带着撩人的媚意。那双澄澈的银瞳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半眯着眼睛无力地看着明台。
“住手……明台……快住手……“
镜流哀求着,娇喘吁吁,想要反驳,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堂堂罗浮剑首,竟沦为了一个外化小子的胯下玩物,任他玩弄蹂躏。此等奇耻大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明台刚才的一番胡言乱语,却不知怎的让她没了反抗的念头。是了,她是他的师父,理应倾囊相授……可这般授受也太超过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镜流绝望地想,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沁出泪花。茫然无措地望着自己沾满精斑的青衫,她感到羞愧难当。可是…理智已经控制不住被情欲主宰的身体了。
过去那个冷若冰霜的剑首,此刻就像一个温顺的羔羊,任由明台摆布。
镜流脑中一片混沌,思绪纷乱,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情欲在四肢百骸游走,让她浑身滚烫,情不自禁地迎合起身下男人的动作。
她修长的双腿盘在明台腰间,随着他的顶弄而摇摆。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动作而不住摩擦。那种被侵犯占有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她无助地扶住明台的双肩,腰身不自觉地摇摆起来,想要缓解那股难以言说的酥麻感。
“哈啊…啊……太、太深了……“
镜流眼角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柔若无骨地伏在明台身上,随着他的顶弄而颤抖呻吟。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仅存的理智冲刷殆尽。
明台沉溺在销魂的快感中,一双大手恣意揉搓着镜流雪白的臀瓣,将那娇嫩的软肉捏出红印。他不时挺腰用力顶弄,直直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逼出镜流变了调的吟哦。
“师父,您的剑鞘好紧……。“
明台他在镜流耳边低喘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我的这把肉剑是不是比您的剑还要厉害?“
明台发出满足的喟叹,享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起落,粗长的性器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湿滑的蜜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濡湿了两人的耻毛,在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柔嫩的媚肉被粗暴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硬物,颤巍巍地吮吸着,带来极致的快感。
镜流不由得弓起身子,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侵犯。但明台却不容她退缩,大手狠狠地箍住她的腰,强迫她就这样坐在自己的肉刃上,承受着他凶猛的冲撞。
“…不…哈、啊……哪有……慢点……“
镜流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迷离,沉浸在欲海的浮沉中。她白皙的胴体在明台身上起伏,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欲潮支配。
明台一边喘息,一边揉捏着镜流弹性十足的臀肉。他挺动腰身,迎合着镜流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抵花心。
红肿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粉嫩的穴肉紧紧咬住肉棒,仿佛在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明台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镜流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太过了……镜流被顶得连连娇吟,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但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迎合着,主动摆腰吞吐着男人的硕大。
房间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淫靡的气味,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粘腻的水声。两具交缠的肉体在床榻上起伏,肌肤相亲,热汗淋漓。
镜流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凌乱而妖娆。一对傲人的酥胸在激烈的动作下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石子。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雪臀高高翘起,吞吐着粗大的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