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不错。”我评价道,“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能准确看出我是牝犬道途,这教徒的[鉴品眼]恐怕等级不低。
我从墙上切下一个屁股,对着这教徒扔过去。
不管他们的反应,熄灭光剑,改用四指抓住剑柄,趴下身,迅速切换到牝犬姿态,冲刺。教徒们的注意力只被屁股干扰了一瞬。他们的身体自燃起来,用自身的骨肉化作弹幕淹没我。
看来这些弥赛亚教徒的把戏都差不多,献祭自己,用血肉与痛苦换取力量来战斗。看地上的弹坑,若是被骨弹打到,恐怕我身上得炸开拳头大的破洞。
威力十足,可惜太慢了。
在超频状态下,我喷着淫水,轻易躲开第一波弹幕。在后续的骨弹到来前,高高跃起,扑向领头的断臂教徒。
他轻蔑地笑出声,右手按在旁边教徒的头上,连着头把他的脊椎从身体里抽出来,化作骨剑砍向空中的我。
从常识来看,人在空中只能变成靶子。
但我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常识。
于空中切换回人形,光剑再次出鞘,与脊椎剑相撞。激光束没能将其融断,但却让教徒不得不偏开剑锋。
我的身体已经飞到他的上空,变回牝犬,把双腿收到腹部,躲开身后追来的骨弹,再向下一踹,这教徒便在牝犬的力量下化作一具无头尸,尸体上还留着我体内排出的淫水。
换回人形,挥起光剑弹开骨弹。借助踢爆头颅的力道,我向上后空翻,再用力对着天花板一蹬,笔直地冲向斜对面的教徒。他根本做不出反应,便被光剑捅了个对穿。
什么啊,我还挺强的嘛。
甩开尸体,冲向下一个目标。几秒间,屠戮殆尽,只留下一个活口。
“白岛,在哪?”
“呵呵,你是想自寻死路。”这名活口还在嘴硬。
我切掉教徒的四肢,再用光剑一点点地蹭着他的下体。普通的疼痛对他们没用,但针对男征的羞辱似乎效果拔群。
“第二手术室!”他喊道,“弥赛亚不会放过你的!”
我从下至上将他从中线劈成对称的两半。
那废物男根还在死前对着光剑喷精,还好高能激光足以净化这种肮脏的液体。
这地下回廊虽说像是白环行动基地,但其实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像是神宿卫生病院原本的房间,另一半则是为了神秘组织而建造的扩展功能。
走到半途,我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是那群泡沫战斗员们,他们被从所谓的仓库里解放出来,从走廊的前后堵住我。
这群穿着紧身衣,挺着粗大肉棒的肌肉光头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看上去要比邪教徒恐怖得多。
我问:“先生们,不热吗?”
“吼哦噢噢噢——!”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我冲进人群里,将他们都变成安静的肉块。
明明是在杀戮,我心中却有着扭曲的快意。
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应该也不是爱好杀伐之辈。可我的心中却好像一直有一个恶魔在欢呼,在说:我是杀人鬼,这才是我一直梦想的冒险。
牝的生命只是男人们无所谓的玩具,而人的生命亦是如此。这就是末日的进程——心中突然响起那句末日真理的箴言,不由自主地低吟起来:
“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也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真的有人能从中得到慰藉吗?我不知道。
踏过尸山血海,淫水顺着黑丝裤袜一路流到脚跟,瘙痒。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发烧。
半褪下裙子,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掏出一颗冰块,贴在自己的下体,在三角区与小腹间滑动。
借助物理的力量,过热的子宫渐渐冷却下去。休息完毕,我继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