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我靠在门后躲起来。
“出什么事了!”教徒匆匆跑来,一看到那具肥躯倒在地上,便向着房间内奔去:“神宿司铎!您没事吧!”
我从阴影里走出,伸手掐住他的喉咙。在他反应过来前,挥动光剑捅进他的左腰,向右滑动。他挣扎着抓住我的手臂,但力量正与内脏一同从颤抖的身体中迅速流失。
子宫在跳动。
我转过他的脸,盯着这个被我夺走的生命,嗅着他血腥热气的呼吸,仿佛那股流失的生命力正从某种神秘的渠道进入我的身体。
古泉曾说,真正的人类很难杀死另一个真正的人类。
他是错的,我容易就杀死了他。
身体在燥热,心灵却无比冷静。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教徒的身体得到强化改造,孔武有力,多半还掌握神秘的邪术。但杀人只是杀人。只要合适的时机,位置,和武器,就足以玩笑般地剥夺生命。
收起光剑,让两具尸体叠在一起。
我走出房间,信步闲庭,漫步在地下迷宫般的回廊。地图早已画在脑中,这里正适合屠杀。
“能带我回房间吗?我迷路了——”对着落单的教徒招手。
他便傻乎乎地向我走过来。光剑插入左腰,向上一提,从右肩穿出去,人便成了地上的两段尸块。
牝总是被当作没有人权的物品一样随意处置,但人类也不过像是垃圾一样的东西。
教徒的尸体落地后,我看向他的身后。两名教徒站在走廊的尽头,正目睹了这一幕。
“什么人!”教徒之一大喊道。
“杀人。”我说。
催动子宫,向前冲刺,比身为牝犬的时候还要更快。
“敌袭——!”一名教徒高喊着逃跑。
另一名教徒则站在原地,他对我伸出手,手臂莫名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深呼吸,进入超频模式。
教徒的十四块指骨化作飞弹,从不同方向向我袭来。随着子宫的跳动,透明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溅而出。我低头躲开三颗骨弹,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在剩余的弹道里穿梭,一路留着淫水,毫发无伤。
太慢了。比糸小姐的人偶要慢太多。
我冲到教徒的面前。他的掌骨爆裂开来,像霰弹一样轰击我的全身。我手腕抖了个剑花,激光束化作完美无缺的圆盾,把骨弹全部挡下,再洞穿他的胸口。
一脚把尸体踹进墙壁,我扭头看向逃跑的教徒。
他才刚迈出三步远,听到墙壁的巨响,不由回头看向我。
“想逃?”我缓缓走向他,他一步步向后退去。
“恶魔!”他下定决心喊道,“我跟你爆了!”
可当他开口的时候,头颅便已经飞在空中。死不瞑目,爆不出来。
像足球一样,我把他的头踢进广场般的房间。
房间内,有教徒惊慌的喊着:“有人打进来了!快叫鬣狗部队——!”
“它们不在,放战斗员吧,有必要把牝奴也激活。”另一个说,“别急,看清楚是什么人再配好装备。”
两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低下头,才看到人头足球咕噜咕噜地滚到他们脚下。
“中午好。”我说,“在想我的事情?”
我可不会在寒暄的时候停下脚步。话音未落,剑尖已经刺入一名教徒的左肩。
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主动把整个左臂炸开来,借助冲击向侧方跳去。
骨肉构成的炸弹破片迫使我翻滚躲避。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壁尻墙的旁边,而面前已经有十数个教徒聚集起来,将我包围。
“你完了,贱母狗。”失去左臂的教徒说,“做出这种事,可别以为惩罚只是变成壁尻这么轻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