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浅仓的人格已经变成了一钵精液香膏,但她失去灵魂的肉体还依旧可以用来给人泄欲、收集玛娜。如今,浅仓的肉体正作为一具壁尻,镶嵌在墙里。
即使是樋口,也没法在这二十多个壁尻里区分出哪个屁股是自己的挚友的肉体。每一个都被肏到两穴外翻,乃至肠子和子宫都脱落出来。精液洒的到处都是,屁股上和手脚上也满是红印子和淤青。
没人爱惜这些壁尻。
“每三天会替换一次,届时会把坏掉的废弃处理。”神宿司铎说,“浅仓的肉体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恐怕撑不到那时候。”
“……无所谓了,怎么样都好。反正在那之前我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吧?”樋口用距离感保护自己,听着让人心疼。
“确实有这种可能。”神宿司铎回答道,“抱歉,我解个手,失陪一下。”
他走到一个壁尻前,用地上的水桶和毛刷洗干净她的肉洞,就这么脱下裤子套出肉棒,深深插进去,却没有扭腰。
“珀!你在这里啊。”一个穿着西服的男性教徒匆匆跑过来,“白岛大人有所发现,要你带鬣狗部队出发。”
“我明白了。”
珀点点头,便一路小跑着离开。
神宿司铎完事后便提起裤子向我们走来,被他使用的那个肉洞里流出的不是白浊,而是黄色的尿。我看向樋口,她似乎已经不会为此震惊了。
可那被当成厕所用的壁尻或许就是她的朋友。
“珀被叫走了?”神宿司铎随口一问,也没等待回答,便继续说下去,“我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斐川大人预计会在午后降临,届时他将决定你们的命运。”
房间就和白环行动基地里的宿舍房间差不多。看到几丁质墙壁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这里其实也是一处白环行动基地的遗址。
樋口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你还好吗?”我问,“想逃走吗?”
“啊。”她说,“我会把一切献给弥赛亚。”
她明明没有看过斐川的影像,却依然像是被彻底洗脑了……或许,樋口没有被洗脑,只是继承被洗脑的浅仓的意志,在用这种方式来应对悲伤?
我不知道。
我只能放下她不管,从房间离开,追上神宿司铎。
“怎么了?”他问。
“能再带我到处看看吗?”我手捂胸口,做出发情的样子,“一想到刚才看到的……我就变得好奇怪。”
——变得想把你们全部杀掉。
神宿司铎似乎对我没有任何防备。
“也好。”他说,“你有资质,很可能会成为圣女候补。就当是提前熟悉基地的设施吧。”
我跟着神宿司铎继续在迷宫一般的地下移动。他比外表看上去更有耐心,也没对我露出什么非分之举,也许是认为我将成为弥赛亚的玩物而不敢僭越。
直到走入无人的分支,我才开口问道:
“说起来,之前教友说是‘白岛大人’要珀去办事。”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闲谈,“以前我在牧场见过‘白岛诗音’的指名。是同一个人吗?忘记把指名撤掉了?”
“不。白岛大人是最尊贵的圣女。”神宿司铎答道,“白岛诗音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罪人?”
“要将她剁去手脚,做成粪坑。即便如此也无法得到救赎,就是这种程度的罪……”
光剑出鞘,淡黄色的高能激光束瞬间穿过神宿司铎的喉咙。挤在肥肉中的嘴唇蠕动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被烧焦的喉咙甚至没有出血,尸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冲动了,却又无比舒爽。
再忍下去,我害怕自己都会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
我打开一旁的房间。这是个杂物间,货架上放着各种折磨女人的刑具,血迹上萦绕着淡淡的哀嚎。把神宿司铎的尸体拖进来,靠着对门的墙壁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