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去…呃了啊??……“
随着一声婉转的娇吟,镜流的娇躯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蜜汁,星眸上翻,脑中一片空白。但很快,新一轮的快感又席卷而来,将她推向更深的欲海中……
“真是敏感啊,镜流。被玩弄得这么熟了,以后可得好好伺候主人我啊。“
而镜流并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任由明台肆意玩弄她的身体。明台记录下镜流此刻的反应,一边喃喃自语:
“嗯…没有太大的反抗,身体已经很听话了。不过这还不够,得让她彻底臣服才行。“明台冷笑一声,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感受到穴肉热情地吸吮。他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您这张嘴什么都不说,但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得很啊。“他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再来点刺激如何?“
“唔!“
镜流瑟缩了一下,却逃无可逃。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
“爽吗?剑首大人?“明台一边问,一边变本加厉地抽打着镜流的敏感带。
“这可是您这几天最喜欢的玩法啊。“
镜流如困兽般呜咽着,无法言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在鞭打和触手的双重刺激下,很快便攀上了巅峰。
她的花穴痉挛着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异物。触电般的快感自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蹿到头顶,让她的意识陷入空白。
镜流呜咽着,眼角不自禁地渗出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了起来,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液。而插在下体处的震动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将她的理智搅得粉碎。失神的双眸空洞无光,只剩下快感的狂澜。肉体无力地痉挛,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这就是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她每天都要经历无数次的事。承受、高潮、失神,仿佛三点一线的轮回。敏感的身体被开发得淫乱不堪,甚至对疼痛都产生了依赖。
“再叫大声点,别人知道你这副骚样,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说罢明台便取下了镜流口中的黑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那个曾经目空一切的剑首,如今却沦为自己的性奴,被情欲所折磨。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镜流身上游移,看着她在快感的支配下辗转反侧。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镜流胸前那两颗晶莹剔透的乳珠,引来她一阵战栗。
“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明台恶劣地弹了弹她胸前的乳环,沉声问道。
“这里是……主人的工作室……”
“不!这里是你在罗浮的临时居所。”
“唔…啊…是、是我在罗浮的临时居所…“镜流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开,顺从地回答,这时不时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我是谁?“
“您、您是…我的主人……不,是我的仰慕者,一直默默支持着我…唔!“话音未落,明台便恶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阴蒂,引来一声惊呼。
“很好,看来你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不过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主人!“直到看到面前的女人因为疼痛和快感开始颤抖,明台他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
“那么?剑首大人,这几天您可满意我的款待?“
“嗯唔…满意,是主人做得都对…“
巨大的快感冲击只能让镜流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而她本能摇了摇头,潜意识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明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欣赏着她迷乱沉沦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鞭子,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女人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她像一个傀儡,完全任由明台摆布。明台得意地笑了,胯下之物再次昂然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