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平身吧。“镜流语气平静地说。
“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师徒了。“
明台闻言,喜不自胜。他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弟子定当斗胆不负师父教诲,刻苦修习剑道!“
镜流点点头,嘴角泛起一丝浅笑。她抬眸,注视着明台的双眼,眼神中透出几分温暖。
“记住,习剑之人,内外兼修,心无旁骛。唯有意志坚定,方能登堂入室。若你有朝一日能加入云骑军,你必须谨记,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知道了么?”
“没什么了师父,不过徒弟还有一个请求……师父…能否帮我看一下我的剑?”说罢,明台便解下了裤子,释放出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
明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镜流感到一丝突兀和困惑。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面前这个刚刚才拜师的徒弟,此刻却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举动,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无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镜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明台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男人狰狞的物什直挺挺地昂扬着,凶猛的气势仿佛要吞噬一切。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狰狞着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麝香气味。
镜流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躲闪。她强自镇定,轻咳一声:“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身为师徒,岂能如此失礼?“
明台却并未在意镜流的斥责,反而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大胆地握住镜流的纤纤玉手,引导着她抚上自己的炙热。
“师父大人,您不是答应传我剑法吗?“明台眨了眨眼,语气无辜中带着几分狡黠。
“我这就想请您先帮我看看手中的这柄'剑',看看可有资质修炼呢!“
“你……这……这算是什么剑?!“
“肉剑啊师父,仙舟的年轻人最近的流行趋势都是用这种剑,对某种敌人有着奇特的杀伤力呢,怎么了师父,难不成是您离开罗浮太久了不知道吗?”
镜流一时间也,想要抽回手,却被明台紧紧握住。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心头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心底泛起,镜流恍惚间竟有些身不由己。她的理智在叫嚣着拒绝,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回应。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抚弄起那根粗大的肉棒。碍于“师父”的脸面只能假装自己知道:
“哦……肉剑啊……不过我当初那个时代还不太流行,但是有关于这个基本的剑术还是能教你的……”
“真的吗师父?”明台脸上邪恶的笑容更甚了。
“身为师父,我又怎会骗你!”
镜流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青葱般的指尖轻轻划过肉棒上凸起的经脉,柔软的掌心包裹住炙热的茎身,缓缓摩挲着。
“这……这也太大了吧……“镜流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法生涩却别有风情,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
“师父大人的手好柔软啊……“明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眼神愈发灼热起来。他挺动着胯部,在镜流手中缓缓抽送。“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镜流被他露骨的话语刺激得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撸动着肉棒,指尖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铃口,引得明台连连闷哼。
房间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淫糜的气息愈发浓郁。镜流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周身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
她的目光无法从明台的肉棒上移开,鼻端萦绕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得她头脑发昏。手中的硬物愈发炙热胀大,青筋盘亘,透出狰狞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