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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千年的赤鸢仙人也会在敌人爱徒战友的调教下堕落为律者吗?

闹钟123152026-06-03 12:22:40

檀木清香沁人心脾,丝滑薄衣着在身上,异常舒适。

她蹙起月眉,面色嫌恶。

只因为那个坐在床沿的的男人。

纤细丝线捆住身体动弹不得,符华双手高举过头平躺在床上,店长正伏着腰,满心欢喜,陶醉地嗅闻光滑裸露的香腋。

“空之律者的腋下是高贵的芬芳,那位女仆的腋下是神秘的幽香,您徒弟的腋下是清甜的木香。”闭上眼,男人深吸一口,缓缓呼出,热意吹拂在薄肉上,瘙痒万分,“您这里我最是喜欢,让我想象到了万丈雪山顶上的一汪清池,在那池间含苞待放的莲花。”

“……恶心。”

别过首去,符华眼露厌恶。

“您觉得恶心是正常的,我是妓女的儿子,下水道里长大的老鼠,任谁都要吐上一口唾沫,骂一句婊子养的。”店长却微笑以对,无半分愠怒,“更何况您是高高在上的真仙,凡间的任何一点污秽都入不了您的眉眼。”

这样简单的激将法却起了作用,符华向着他怒目而视,嘴角嗫喏,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看这身衣裳,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如同献宝的孩子,店长转过身,兴奋地介绍,这让符华终于注意到她如今的穿着——

白底赤纹金边的丝绸短衣落在身上,红绳简单地捆缚束紧,棕色高跟长靴套住修长美丽的大腿,却露出大片白腻雪肤,暴露性感,正是她古早时候钟爱的穿着。

和爱好无关,只因为那是老友的遗赠。

符华无话可说,只是垂下眼帘,那对碧青色的瞳眸幽幽望来,悲伤,厌恶,怀恋,最终都藏到了悠远的漠然下。

“不必如此激我,这是无用的。”她淡然述之。

店长摇摇头,“您还记得是如何到我这里来的么?”

立雪,香气古怪的战衣,师徒乱伦的磨合……稍稍回想起这一切,符华只觉得娇躯燥热,腿心泛湿。

“……是我错看你了。”

她轻喘一息,有些维持不住淡漠的语气。

“药是那女仆偷去的,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用法,就让你徒弟全抹在了衣服上——我没猜错吧?”店长挪到床位,轻轻踮起符华套着长靴的秀足。

她双腿未受束缚,借机发力,试图蹬开这个惹人厌恶的男性——但使不上力,膝盖发软,鞋底像是撒娇一般顶在店长脸上。

“那是为您准备的特效药,我叫它‘迷鸢’,只对清心寡欲的女人起效,越是压抑肉欲的修行,迷鸢的药性就越强,您的徒弟也受了影响——至少确实是个好徒弟。”

店长毫无芥蒂地脱去长靴,符华仍在抵抗,柔软玉足再次蹬向他的脸,软软嫩嫩的足掌印在口鼻上,当真是顶级享受。

捏住脚踝,店长贪婪地伸出舌头,在汗香迷人的玉足上亲吻,舔舐。

“嗯唔……放开,放开!嗯……嗯呜……”

瘙痒湿润的感觉叫那玉足像是惊弓之鸟般想要抽离,但却被店长牢牢握住,无奈地蜷紧挣扎,但根本阻碍不了对方的猥亵,舌尖撩过足弓,享受着恰到好处的纤细美丽,再含住白皙足趾,细细品尝。

“嗯哈……呜……放开,噫哈……放开……”

痒……好痒……

多年的习武未让她的足底长出老茧,也没有积蓄难闻地酸臭,却反而培养出了一双清香扑鼻玲珑敏感的美足,符华无端地竟是有些后悔起来。

她艰难地忍住瘙痒笑意,抿唇闭口,只余下紧张促狭的呼吸声。

直到心中的变态欲望稍稍满足,店长才放下符华嫩足,并脱去她另一只长靴。

他取出一枚细小的针筒,透明注射器里装满了色泽媚红的液体。

“接下来,就让我为您演示迷鸢的正确用法吧。”男人微笑着再度拾起被他舔舐过的足丫,符华几番挣扎无果,只觉得一阵似有似无的刺痛后,冰凉液体进入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