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仿佛倒流回童年,那时候她尚未长大,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但漂亮温柔的女人。
“今后,我便是你的师傅。”
母亲般的手掌落在发间,难言的柔情度化了女孩冰凉的心。
“师傅……师傅……”
程立雪恍惚着给予了回应,喃喃自语间迎着符华手掌抵抗的方向吻下,眼含着满溢的热泪,以幼兽衔乳的动作用那两片薄唇紧贴爱液如潮的肉瓣,献上自己的粉舌,反哺以舔弄和吸吮。
师傅好久没有摸过立雪的头了……
好香,好软,师傅的小穴……好喜欢……
“嗯哈……立雪,立雪……噫嗯——!!”
高潮未久的身体敏感更胜刚才,仅是浅浅的舔舐便已经带来无法忍耐的舒爽,贯彻天灵的瞬间诱得符华全身轻颤,抑制不住地呻吟呼唤,双腿不自觉合拢加紧了胯间行欢的爱徒,手掌抵抗的动作变了节奏,少许的抗拒已经消失,带上了羞于启齿的赞赏和鼓励轻抚着程立雪的发丝。
“师傅……咕啾,舒服吗?”
可偏偏,程立雪就是问出了这样羞人的问题,就在她用心侍奉的时候,口齿含糊不清如梦呓一般,但足够让如今的符华听见。
“嗯唔……嗯嗯……”
她该如何回答?她能如何回答?
半掩住唇,欲眼迷离的师傅耐不住羞地别过脸去。
程立雪并未听到师傅呻吟之外的回答,她似乎是有些急了,舌尖不再侵犯涌动的穴道,朝上探去触碰到嫣红的肉粒。
这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相信自己的师傅亦不例外。
“嗯嗯哦——!!”
幽幽长吟回荡在天台,晨雾朦胧地透出阳光,两瓣合不拢的薄唇间悬挂起细细银丝,在阳光下泛出光彩,符华窈窕女体难抑地弓起,双腿更是紧紧夹住程立雪的肩颈,全身轻颤地几乎就要再度高潮了。
穴缝里淫汁早已经泛滥,在程立雪面前流淌出涓涓细流,咽下微黏的爱液如饮杨枝甘露,立雪缓缓抬首,更小心地问,“师傅,立雪让您舒服了吗?”
一缕微光的涎丝从那扬起的唇边缓缓滴下。
“……师傅若是不喜,立雪便不做了。”
她作势要起身,却有温柔的掌心托住后脑,轻轻按下,弥漫着腥淫体香的蜜裂扑面而来,程立雪不做抵抗地迎上。
唇与唇对吻,胸膛里悦动的旋律在此刻攀升到了极点,程立雪不再多话了,直将那发情的桃源女阴纳入舌苔的侵犯。
“哈啊……立雪,师傅,师傅错怪你了……嗯嗯……”
捧起爱徒臻首,叫她留在双腿间的温柔乡里,符华的双眸已完全换散开来,满溢的欲望驱逐了理性,催促她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行动,“是,师傅不好……”
断断续续的悦耳欢淫里已听不出昔日的冷漠疏远,风霜高洁的仙人此刻像是春心荡漾的少女,笨拙地追逐徒儿为她带来的性爱快感。
“嗯啊……立雪,立雪……师傅,师傅舒服极了……啊……嗯啊啊……”
程立雪卖力的侍奉送来了惊雷,送来了怒涛,电的她浑身酥麻,拍得她意识模糊,脱口而出的淫叫失了段落,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和纵情的欢爱。
“啊……去了……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挺着腰,符华只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化身为了离水的鱼,强烈的酥麻空白伴着同样强烈的窒息感淹没了身体,短促紧张的前奏带起悠长起伏的和声,雾中高潮的美人几乎将程立雪整个顶起,舒张不断的双腿颤抖着谱下高潮的尾声,爱液喷涌湿透了长发,落在地上便是这场乱伦淫合的休止符。
“师傅,师傅……”
……………………
“赤鸢仙人……赤鸢仙人?”
耳畔呼声让符华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目光所及并不是她熟悉的简陋基地,而是灯火昏暗的古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