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祹董,说话!是我操你更舒服,还是你老公操得更舒服?”
哼……
陶把头扭了过去,双手抓紧床单,摆出一副完全认命的姿态。
陶的举动在分析员意料之中,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仅仅是换成planB罢了,双手紧紧握住陶的足弓,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腰胯猛的发力,将自己尺寸夸张的阴茎尽数捣入花穴,几乎要撑开脆弱敏感的宫颈口——他要给陶开宫!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蜜径被瞬间填满、媚肉被猛烈摩擦的感觉让陶的呼吸略微停滞,子宫传来一阵紧致到发麻的收缩,心脏跳动急剧加快,陶竭力吸取着鲜甜的空气,滚烫的阴精花蜜般喷出,绝顶到腰椎发痛的快感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通体冰凉……
[好深——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比那个人(指陶的亡夫)……强太多了!]
[子宫,子宫要被撬开了——]
分析员享受着陶的极品嫩穴的吮吸,感觉肉棒被一团柔嫩的浓情蜜肉紧紧裹挟,媚肉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把龟头紧紧包夹着蠕动,内壁上嫩肉皱褶极多,层峦叠嶂,蜜穴花径深邃,穴道也用力挛缩,媚肉挤压着男人的阳具,险些让他发射出来。
男人缓了一口气,听着女上司窒息般的快感如闻仙乐,猛的挺动腰肢,用力一插,粗长的大鸡巴再次尽根没入,完全塞进了陶蜜穴,一下子顶入蜜穴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到了子宫口的敏感嫩肉上,直直顶在花宫口。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粗暴的撑开陶脆弱的宫颈口,陶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似乎都痉挛颤抖起来,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也已瞪大,眼球甚至有些凸起,从翻白的双眸表面映不出任何影像。
没有着急进行下一步更爆裂动作,男人把头埋入陶的后颈之中,嗅着银发之上的香气,轻轻舔舐着光洁嫩滑的脖颈,龟头停留在陷入子宫口的位置,享受着女方穴肉自动收缩的服侍。
温柔的舔舐唤醒了陶的部分意识,唇齿间流露出无意义的雌喘,失神的双眼空落落地注视着白的发亮的天花板。
“祹董,您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谁的鸡巴更厉害?”
其实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陶刚才绷直快要抽筋的双足和扭曲到狰狞的表情、以及喷的快把整张床单搞湿的潮吹量,一看就是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高烈度的绝顶。或者说,以这位银发少妇的花穴紧致程度与销魂吸力,寻常男性怕不是没捣鼓两下就自我缴械了……
这反倒是便宜了分析员,如此媚坯子能在自己胯下开发完成,不得不说也蛮有成就感的——
当然,“你的肉棒比老公厉害多了”这种话还是听着人妻自己说出来才更能满足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祹董,您说是不是啊?”见对方还在负隅顽抗,男人决定再加一把火——
“您丈夫的鸡巴能顶到您的子宫口吗?”
“您丈夫能让你连续高潮这么多次吗?”
“你看,您的小学到现在还在自己收缩,如果换成您丈夫的话,怕是早就射出来了吧?”
“祹董,我们的身体相性实在太好了吧?明明已经生过孩子了,却还是那么紧、那么有弹性……”
纨绔、冷冽、毫不掩饰邪欲的话语一寸寸剜掉陶仅存不多的底线,而更让她惊惧的是,这种摆明了羞辱的言语,居然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别样的快感。本就泄过好几次身,耐力大不如前,子宫口还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抵住,稍稍动弹便能陷入其中,忍不住大喊出声:
“闭嘴……我让你闭嘴——噫!!!哦哦??……别,不要再顶——咕——”
多说无益,陶的意志力远高于他的预想,这种时候只需要用实际行动来撬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