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失重让陶下意识把脚趾蜷缩在一起,但饶是如此也无法阻挡下体淫汁的狂泄,随着爱液拍出来的,还有她仅剩不多的尊严……
“呜啊啊……给我??……给我啊唔??????……求——求你??……”
分析员满意的勾起嘴唇,绝顶的临界点被骤然遏制的难耐能把人逼得几欲癫狂,这时候无论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还是尝过肉味的少妇,为了挨那一下肏,什么淫词浪语都说得出。
男人欣赏着女上司被汗泪沾湿的扭曲表情,淫媚哭喊的样子与平日里温婉中带着冷峻的银发未亡人判若两人,他的眸底尽是肆亵,“说话,我和你老公,谁更猛?”他倒要瞧瞧陶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呜呜……”陶额角碎发凌乱,声音发颤,“你!你比老公强多了!”其实她早就忘了和老公做爱是什么感觉了,只有一点能确定——那就是确实远远不如眼前这个男人更爽,之所以一直说不出口,其实也只是在与内心最后的背德感作斗争罢了。
“老公的鸡巴又短又小,根本不如……呜呜……不如你……”
分析员把陶挂在身上,将肉屌贴住泥泞的牝户前后摩挲,却不插入,只是拖着她的屁股慢慢蹭,慢慢磨,陶的身子本就敏感至极,虽然已经历过多次绝顶,但高潮之后却更觉空虚,肉体正渴求着粗长坚硬的雄物前来进犯、蹂躏她久旷而湿滑的美穴。
体内越来越强的情欲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几欲崩溃,陶无意识的扭动翘臀雪股,企图与贴在美穴上的肉棒更亲密的摩擦。没过多久,陶实在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处的空虚,渴望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动扭动起娇躯,发出哀羞的呻吟轻呼。
檀口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胸前湿哒哒的硕大乳球随着陶情难自制的呻吟而上下弹跳,乳首那对桃红的奶头也充血翘起,白皙透红又香汗遍布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浓浓春情,哀羞中充满情欲的绝色面容显得越来越妩媚艳丽,两片娇嫩淫润的阴唇花瓣尽力夹住正在来回磨蹭的坚硬肉棒,更在棒首经过蛤口时试图向上顶去,想要将这颗粗圆狰狞的龟头吞纳进正在不断流淌出新一轮芳香爱液的蜜穴之中。
这种小伎俩瞒不过男人的演技,于是每次当肉棒略过花蛤口时,他都有意识的将肉棒上抬,不让人妻的蜜穴入口龟头,一直到陶撑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将肉棒贴上花瓣蹭抚。如此反复数十次,陶感受带一阵深深的屈辱与哀羞,异样的兴奋挑逗的她几乎发疯,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啊~(颤)——快给我……别闹了——”被不断撩拨的美妇终于受不了焚身的欲火,竟主动索起吻来,釉色的嘴唇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分析员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搂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享受起少妇雌熟却又生涩的吻技。
陶压抑不住羞怯的呢喃娇呼,阴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粗大的肉棒紧贴同样赤裸的唇瓣,硕大的龟头挤迫嫩肉,棱角和迫力鲜明挺硬,滚烫的鸡巴贴在敏感的阴唇间,不断挤压着她勃起的阴蒂与嫩穴。
男人的肉棒丝毫不容她喘息,感觉到陶两片丰厚的阴唇正不断地把爱液涂抹到自己的棒身上,粗长鸡巴末端的龟头已在阴唇之间来回游走,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陶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热的刮擦着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阴蒂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美妇私处的蜜汁不停分泌出来,滋润的龟头晶莹发亮。
吻了好久却发现对方除了磨蹭还是没有什么动作,陶是真的急了,发情到通体肌肤微微变红,几乎走火入魔,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
两条藕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美腿也缠在了对方健硕的腰肢,眼神里尽是浓浓的情欲,分析员狰狞粗壮的肉屌却依然前后磨蹭着银发未亡人淫润湿滑的美鲍,直到粗圆的紫红龟头和粗长的坚挺茎身淋满美妇耻丘上的黏滑爱液,估摸着大抵已经到了陶的极限,托着她的屁股有规律的律动,淫笑着开口:“祹董,想要的话,说句话就可以了……”
“插进来……快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