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失去意识的镜流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明台肆意摆布。她的身子随着锤炼的动作而不住耸动,红肿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狰狞的肉刃在菊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
“叮!叮!叮!……“
伴着一次次沉闷的敲打,明台不断加大力度鞭挞身下的胴体。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痕。
镜流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她的身子随着一次次的顶弄而不住摇晃,胸前的红樱被拉扯得几欲滴血。
“师父大人,你看,这就是你亲手锻造的神剑啊!“
明台在镜流耳边低声说道,声音中满是得意与猥琐。他举起那柄还在散发热气的剑,在镜流眼前晃了晃。
镜流失焦的瞳孔突然一紧,清醒了过来,似乎认出了那柄剑——正是她一直所渴求的,所以斩下星辰,灭尽仇敌的那把“剑”。然而现在,她却亲眼看着这柄斩无不断的剑在自己的淫液中锻造成型,被一个小小的外化工匠玩弄到高潮,而她自己沦为昔日仇敌丰饶孽物的性奴,一切都是那么虚无缥缈,仿佛一场噩梦。
不,这就是一场噩梦。
“不……为什么会……“
镜流喃喃自语着,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哀亡之色。然而明台并不打算怜惜她的感受,男人用力一顶,再次将她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啊啊啊——“
镜流被这记深顶刺激得险些晕厥,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像濒死的天鹅。蜜穴抽搐着泄出大股的淫液,再次浇在那柄剑上。而明台也在这一瞬间抵达极限,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镜流张大了嘴,无声地哀鸣。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装满了明台的欲望。凡人终有尽,强大如她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凌辱了,短暂清醒过来的意识再度陷入灰暗,彻底昏死了过去,任凭明台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明台抽出疲软的性器,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心里暗暗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他想起自己昔日初遇镜流时的情景。那个神挡杀神的清冷女剑首,谁能想到现在沦为了一个下贱的床伴,他胯下的禁脔呢?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明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师傅,你说,这柄剑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而那柄由镜流的淫液浇灌而成的剑,静静地躺在锻造台上,在火焰的映照下散发着妖冶的光泽。
Chapter后记一
门外的彦卿还在不耐烦地敲门。明台这才收起眼底的柔软,走过去应付门外的人。
等待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彦卿依旧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着,渴望能快点得到那柄新的宝剑来作为收藏。
正当他实在等待不及的时候,用力捶了一下门,门应声而开。
浮现的便是明台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抱歉久等了,彦卿,你要的剑我已经打好了。“
只见他手中握着的一把便是那把崭新出炉的宝剑,剑锋如霜,寒光闪烁,其锐利程度令人咋舌。它的锋芒宛如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却能轻易划破敌人坚韧的盾牌。
“哇,这……“
彦卿拿起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端详着这把奇异的新剑,赞叹道。
“真不愧是明台哥,手艺一如既往地好。“
“那是自然。“
明台笑着应道。
“你且试试,如何?“
彦卿手握剑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响声。
“手感真不错,比以前的真的好太多了!感觉跟将军的石火梦身的手艺差不多……明台哥,你要是能保持这个水准,下一届的工造司锻造大赛,你就是下一个百冶啊!”彦卿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