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大笑着,拼尽全力试图躲闪手中的巨大毛刷。但是此刻的她就连脚趾也被细绳固定,在滔天的痒意下就连微微蜷缩一下脚趾也做不到。这是流萤在第一次痒痒处刑暂一告落时,花火亲自为流萤绑上的细绳。捆绑在脚趾上的那一条条看上去并不怎么结实的绳子此刻居然韧性十足,即便是作为战斗兵器的流萤,也完全无法撼动其分毫,只能被其拽着脚趾将脚底完全展开,被动接受着毛刷的搔挠。
此刻的流萤已经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矜持,在源源不断的笑声中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此刻说什么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连绵不绝的痒痒让现在的她就连求饶都无法说出。一硬一软两柄大号毛刷在脚底飞速刷动,坚硬的刷毛就像是长毛一般狠狠刺在流萤娇嫩的脚底,并且在上面划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划痕。虽然这些凹陷的刮痕很快便会复原如初,但是那种极致的愉悦痒感却是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下来。
而另一只脚的软毛刷则是另一种奇妙痒感。相比起左脚硬毛刷的刺痒,右脚上的软毛刷则是更加温柔。只不过,这种温柔对于流萤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柔软的毛刷温柔的自上而下的扫过。一根根细长柔软的绒毛就像是触手一般整齐划一的清理着脚底的污垢。每当刷到脚趾头时,柔软的刷毛便会完全展现出自己柔软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刺入指缝,之后便在流萤的阵阵的愉悦颤抖中一遍遍扫过她的脚趾缝中最为敏感的那片肌肤。
“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嘿嘿嘿停,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悦耳的笑声不受控制的从流萤口中涌出,在流萤的感知中,那痒痒不仅仅是表面上的触感,它仿佛拥有穿透力,直接穿过脚底的皮肤,深入到每一个神经末梢里。这种感觉无比强烈,流萤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感觉集合体,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痒感。这痒感,宛如千万根羽毛在脚底轻轻划过,每一根都精准地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轻柔而又恶意满满。同时,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脚底肆虐,它们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撕咬着皮肤,每一次撕咬都带来了剧烈的痒感和痛感。
可怜流萤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愉悦的痒感在自己原本便并不怎么充裕的精神之海中掀起滔天巨浪,似乎要将他的精神完全撕裂。翻滚的浪潮肆意破坏着精神空间中的每一片土地,将欢愉的潮水渗入大地之中,直击自己脆弱的灵魂。她大笑着,愉悦大笑着,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被动接受无尽的痒痒冲刷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
“嘻嘻,这就足够了吗?流萤小姐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欢愉呢~”面对已经快要休克的机甲少女,花火嬉闹着,狂笑着,慢慢陷入癫狂。
两条还保持着最初形状的金鱼缓缓游到流萤的胸前,张开柔软的鱼唇,温柔的吸在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上。只是,预想中的滑腻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毛茸茸的触感。这两条金鱼并不是没有发生变形,而是其所有的变化都发生在了内部。与其说自己的乳头被吸进温热的鱼唇,或者说,是一个满是绒毛的触手洞穴更加合适!
“咿!!不要动啊——”一声愉悦的尖叫从流萤口中涌出,她的原本迷离的双眼猛然瞪大,但很快眼底又逐渐爬上了一丝迷离的色彩。在金鱼咬住乳头的刹那,内侧无数的绒毛便如同清理一件绝世珍品一般仔细抚摸着流萤那早已性欲满满的乳头。尽管再怎么抵抗,超出极限的欢愉还是让流萤唇间对乳首的抚弄而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好痒,好难受,好舒服,好想要更多。各种奇怪的想法不断从脑海中闪过,她甚至想要就此瘫软在柔软的吊篮中不再动弹,享受金鱼和各种痒痒刑具对自己的肆意玩弄。
乳头被绒毛肆意玩弄的流萤在欢笑中不住呻吟着,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对抗从双峰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只是她微弱的反抗除了让金鱼的吸吮更加兴奋外完全起不到任何其他效果,最终得到的只有更加极致的快感。被猎物挣扎所带动更加兴奋的金鱼口内在流萤乳晕周围长出了数个如同无数根绒毛交织,像是缩小了无数倍的滚筒毛刷一般的绒毛,这些细长的绒毛如同调皮的孩子般在乳头周围蹦蹦跳跳,用自己毛茸茸的脚丫子挑逗着乳头周围敏感的神经。或是将乳头牢牢捆住肆意拉扯,让身上的绒毛以及粗糙的身体与敏感的乳头亲密摩擦,将最畅快淋漓的欢愉带给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