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让我下意识顿了顿
这么尖锐?
我只能认真思考起师傅这题来,因为感觉会很致命。
见爱徒认真思考,冷盼月美眸低垂,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答案。葱白玉指,轻轻摩挲着酒杯,杯中清酒微微荡漾。
良久后,我才给出答案,道:“娘亲和师傅,是不一样的美,但在我看来,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并没有在师傅面前用妈妈作为称呼,反而用起了娘亲。
可当她听到回答后,却是挑了挑远山黛眉,继而向来清冷的濪颜绛唇微微勾起,但语气却出其平淡地道:
“是吗?”
我略显疑惑,偏头凝视师傅:“师傅莫不是生气了?”
心中忐忑,生怕言语有失,惹得师傅不悦,于是连忙凝视她的表情,试图寻找一丝破绽。然而,师傅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宛如一泓秋水,清澈高远,不染一丝尘埃,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我心神不宁之际,冷盼月忽然伸出玉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庞:“没有…”
语气稍冷,臀峰盈盈,袍裙臀后荡起阵阵极具韵味的涟漪。
似乎是很喜欢我面颊的手感,冷盼月慢条斯理地搓弄着我的脸。
她柔软的指腹在我的眉眼、鼻梁、唇角来回摩挲,时而轻柔似羽,如春风化雨;时而重若山岳,如秋霜落叶。
似乎要把我的面颊捏出各种形状,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揉捏。
“师傅……” 我轻唤一声。
冷盼月却只是淡淡一笑,继续用指尖描摹我的容颜,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在心底心,永不磨灭。
那种被师傅抚摸的感觉,让我只想永远就此沉沦,沉沦在这旖旎缠绵的时光里。
良久,她才缓缓放下手,端起酒盏,轻抿了一口。
裙裾飘飘,如仙女临尘。
正当我沉浸在与师傅亲昵的余韵中时,一股熟悉的睡意又悄然袭来。
“叮,检测到宿主受精神控制,相同的招式对宿主不能使用两次,本系统已自动净化宿主身体。”
操!
妈的又来!
不过这恐怕就是师傅做的吧,算了,我就装睡看看师傅想做什么
随着'睡意'袭来,我的头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强忍着疼痛,依旧装作熟睡的样子。
一刻钟过去,我听到酒杯放下的声音。
窸窸窣窣——
顿然,我感觉到有人从后方伏在我背后。而如此突兀的动作,也硬是让装睡的我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子陡是一震。
本就只套了单薄外衣的傲乳,在二人接触之间来了个亲密的碰撞。
可想而知,更为柔软的一方,当是下子被抵压出淫靡的形状。
我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生怕被师傅发现端倪。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香艳画面。硕大的乳头隔着衣衫顶在我的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好一会儿
师傅依旧伏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融入骨血。
抱这么久吗…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下身也悄悄抬起了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终于,那一片柔软从我背上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失落。冷盼月的体香依旧萦绕在我鼻端,让我恋恋不舍。
多想就这样与她缠绵一生,再不分离。
一阵清风卷起,将我轻柔地托起,放到了床上。但床板的质感有些坚硬,让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师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适,又拿来一张柔软的棉垫铺在床上,才重新将我安置好。

冷盼月俯下身来,她高耸的酥胸在我眼前晃动,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