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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

恩恩是老虎2026-06-03 12:22:39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刘铁柱的母亲居然在一个冬夜里染上了寒,小小的刘铁柱,像个大人一般,又是四处求人又是对母亲无微不至。可是,刘铁柱的母亲最后还是没有挺过到第二年的春天。
而在第二天一大早,才十岁的刘铁柱,拖着母亲冰冷身子,有一次跪在了地主的门前。
“那不是河西李寡妇那家小子吗?”
“他妈怎么了?”
“死了呗,这年头死的人还不少吗?”
“那他跪在这里干什么?”
“卖身葬母呗,也就看看高老爷能不能发发善心给点钱让这小子料理了他妈的后事呗”
围观的百姓们,地主的家丁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但是刘铁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那天太阳西悬,地主宅里才出来了一个人,一手拿着一包钱,一手拿着卖身契,带着刘铁柱从侧门入了宅。
三天之后,刘铁柱变成了地主家年纪最小的包身工。
吃的是那馊了的米饭,住的是宅里的牛棚,平日里不但要照顾地主家的猪牛,给它们放牧饲喂,还要早早起来挑水烧火,年纪小小的柱子才到地主家没几天,就负上了繁重的担子。
过去的年岁里,就算日子再苦,小铁柱的母亲也能给铁柱那件已经补了一次又一次的破袄子又细细地缝上新的补子,可如今,独自一人的铁柱,只能默默地做着那一日复一日的活计,他的泪水,也只能在无数个夜晚,留给牛棚的草席。
在那个寒冷的冬夜,铁柱失去了亲情的呵护,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麻木。转眼,冬去夏又来,连一件新衣服也有不起的小铁柱,只能成天披着那件破布一样的褂子短裤,刚来时穿的布鞋也早已不知所踪,只能打着赤足在牛棚猪棚进进出出,在炎夏的烈日下,整个人变得黑黝黝的,可是铁柱还是只能没日没夜地干活,仿佛机器一般。
在这没有边际的日子里,其实铁柱也有过光芒,曾经有个老包身工在铁柱刚来的时候,经常照顾着他,甚至有几次偷偷从地主的餐桌的残羹剩饭里拿过几块点心给铁柱,还悄悄地让铁柱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而这样一个和蔼的老人,在铁柱面前变得模糊了起来,他眼睁睁地看见地主让他的狗腿把一个犯了事的老包身工活生生地打死,随后用草席随便一裹扔出了宅子。从此之后,那些包身工之间,似乎也隔上了一层厚厚的墙,离得越来越远。
可命运仿佛是要给铁柱开玩笑一般,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去,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在把牛群全部赶到村外的小溪边后,望着边上汩汩流淌的溪水,小铁柱第一次恢复到那个年纪孩子应该有的精神气里,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在“彭”的一声过后,整个人伴随着飞溅的水花在溪水里扑腾着,在齐腰深的水中,小铁柱自顾自地玩闹着,平常在地主的宅子里只能用木桶舀着井水随意冲下,这下他终于有时间仔细清洗清洗自己的身子:在给地主当包身工的这些日子里,铁柱虽然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但还是好过那些路边那些饥肠辘辘的孩子,已经11岁的他步入了长身体的时候,即使依旧瘦瘦小小的,曾经的那个小不点也已经长高了不少,他仔细地清洗着自己黝黑的身子,褪去身上的污秽,最后他把手伸向他的私处:虽然铁柱没仔细留意,但是他的小鸡鸡和过去比起来正在一点点变长,变粗,过去的小豆米如今逐渐变成了一根小香肠,被包皮紧紧裹着低低地趴着,两个不小的肉蛋子垂在小鸡鸡下。铁柱抓起他的小肉肠,打算也仔细地清洗一道,只不过才没搓几下,一股股非常舒服的感觉突然从握着的小鸡鸡上传遍了全身,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刺激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而他的小鸡鸡也随着他的搓弄抬起了头,嗖地一下变得直挺挺的。小铁柱从来没见过自己用来撒尿的鸡鸡有这样的变化,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红扑扑的,急忙把身子蹲入水中去洗身子的其他部位了。
等到铁柱洗完身子从小溪上岸以后,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脱在岸边的衣裤居然全部不见了踪影!心急如焚的铁柱裸着身子开始沿着丢失的地方找来找去,可是直到太阳渐渐没入远方,铁柱依旧是一无所获。
没办法,铁柱只能赶着牛群,赤条条地从后门回到地主的大宅,一路上他不止一次想着管事地找到他的反应,他甚至想到就这样逃跑,可是小小的他又能逃到哪去呢?
光着屁股的铁柱一回到自己的牛棚,马上用干草给自己做了个草制的束腰,以此在他找到衣服穿之前有个遮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