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玉酥酥的身体,她的双脚也不好过。孔雀的指甲如同精准的利刃,毫无偏差地剖析着玉酥酥那紧绷的脚掌。每一次落指,都能让玉酥酥感觉整双脚被雷击了一般,不停地抽搐着双脚,可是严密的拘束却让它们只能做出最低限度的颤抖。指甲顺着玉酥酥脚掌上肌肉和肌肤的纹理划出诡异的曲线,而每一道这样的曲线都足以把痒感从玉酥酥的脚底直透她的天灵。
“诶~~~坏掉了~~~人家要坏掉了~~~”
玉酥酥在两人全力施为的痒刑调教之下,很快便支持不住了。水灵的湛蓝色大眼睛里满是无助和绝望的泪水,绝美的脸蛋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乱糟糟,让人看了很是心疼。乐合欢见到玉酥酥这般可怜模样不禁咬了咬牙,小手也捏得紧紧的,但是她也没办法。都玛这边,自从孔雀和玉墨墨开始动手之后便没再看玉酥酥那边,而是来到了安夜和罗嘉所在的小案前。只见都玛只是轻轻扣弄了几下罗嘉的小穴,随后轻轻地一拧她的蜜豆,罗嘉的小穴便喷涌出不少液体,直接把安夜的脚掌都给打湿了,甚至还在她的脚心窝处积起了一小汪水坑。都玛在罗嘉的屁股上擦干了手,然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粉色的方形小棍。都玛一手拿着这根小棍,食指放在顶端,拇指和剩余手指捏着小棍中央偏下的位置,然后垂直着把小棍伸进安夜脚心窝的浅浅水坑内,抵着她的脚掌开始慢慢打转。都玛竟然在磨墨!而且是以罗嘉的淫水为底,安夜的脚掌为砚。随着都玛手中的粉色墨块在安夜脚底不停打圈,那积在脚心窝的液体很快就慢慢地变成了粉色。都玛见墨磨得差不多了,便走到另一张小案边上,从悬在艾拉趾缝间的毛笔中挑选了一支粗细适宜的,并把墨块架在艾拉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自己那些毛笔去安夜的脚心间沾了一下,毛笔的笔尖瞬间变成了粉色。都玛拿着毛笔,走到了玉酥酥的脚边,孔雀恭敬地让到了一边,把玉酥酥的脚掌让给了都玛。都玛把那支毛笔递给孔雀,双手轻轻捏着玉酥酥的两只脚掌,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揉搓。玉酥酥只觉得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她脚心深处直往她的小腹钻,又热又痒,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这是,什么,呀嗯!好奇怪!人家,感觉好奇怪!”
玉酥酥双目迷离无神,看上去有些迷糊,嘴里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地呢喃着。都玛手中动作不停,嘴上轻巧随意地说着:
“玉酥酥,还记得十年前本座在你脚心的足穴里涂的药吗?我呢,特地往那种药里掺了一点魔族的“好东西”。这些年来,你是不是被别人挠脚心的时候会感觉特别的舒服呀?现在呢,我帮你完全激活了这种效果哦!只要在这种状态下,再用这支沾了淫墨的的毛笔,往你那漂亮的小脚心上画上一些我们魔族特有的花纹,我们可爱的青丘国主,就会彻底变成连走路都走不了的废物了哦!到时候啊,你只能每时每刻都翘着自己那对天下无双的骚蹄子,等着别人来挠呢!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翘着脚那么累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永远锁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只留你那双骚蹄子公开在外当我的玩具,保证每天都让你“开心”到不行!咦?怎么抖成这个样子呀?是感觉冷吗?不要担心,马上你就会感觉热了哦!很热,很热!”
“哇!不要哇啊!不要这样对人家!求你了,人家知道错了,放过人家吧!孔雀姐姐,墨墨,救救人家呀!求你们了,人家不想变成那样,不想变成除了被挠脚心什么其他事都做不了的废物哇!呜呜呜呜!”
玉酥酥终于承受不住恐惧与压力,“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向着身边的三人求饶求救,可是都玛和被她完全操控心神的孔雀和玉墨墨又怎会理她了?玉墨墨伸手轻轻挑起玉酥酥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抚她那柔软的大耳朵,九条狐尾也轮番扫过她的酥胸和嫩穴,开口用撩人的声音对玉酥酥说道:
“姐姐,不要怕。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挠脚心了吗?等都玛大人帮你完成仪式之后,你就能真正在被挠脚心时体会到极乐了哦!你应该高兴才是!”
孔雀也走到了玉酥酥的两腿之间,背对着玉酥酥,双手十指扣住玉酥酥的十根脚趾向后扳紧,让玉酥酥的脚心处于绝对静止的紧绷状态。
“酥酥,你别怕。都玛大人的手艺可厉害了!等她开始画的时候,你就什么其他事都不会想了,脑子里只剩下“舒服”和“想要被挠脚心”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