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之后,夕灭这就绕到了苏祈跟前,抓住了亚通的尾巴,将趴在苏祈小腹上连连道谢的他拽了起来。
“好了,别腻歪了,准备润滑吧”
亚通听到是夕灭的音色,但没先前那样高高在上,这便好奇地转头一看,瞅到半化人的夕灭,立马芳心悸动,魂飞天外。夕灭化人后,这丰满到犯规的身形,慈爱慵懒的气质,跟自己心爱的义母真是像极了,虽然各种要素合到一起之后跟纳兹琪似而不同,但一样无比符合他的爱好,叫这孩子立马抱上了前,让小脸在夕灭那巨乳之间撒欢,可闹得这夕灭笑个不停:
“诶呀,这么喜欢我现在这样子呀?早知道我就早长两条腿出来了?……好了,别耽搁了,亲热的事,进到苏祈肚里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快点过来吧?~~”
且看一旁紧张兮兮的苏祈,眼睁睁瞅着亚通与夕灭飘到了自己面前,示意自己张开嘴吧,情投意切,轻偎低傍,满面春风,一副无比和谐的情人景象。可让她看去,却觉得无比胆寒,天知道,这俩活宝钻进自己肚里后,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在亚通被鸣雷娘娘带走后的一周时间里,玄浮山这一片早已经把他的风流韵事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早已跟鸣雷娘娘暗中牵上线,有人说鸣雷娘娘多半已经有了他的种,甚至还有人说鸣雷娘娘甚至为他发动了百龙夜行,这些奇奇怪怪的言论,被当地说书的吟游诗人带着送去了远方,供别省的大伙乐呵乐呵。
不过大部分人都相信一点,那就是亚通回来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不管是被鸣雷娘娘爽完了吃掉,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绝顶飞升,都跟他们没啥关系了。
因此,当那团熟悉的金雷黑云裹挟着风雨迷岚,再度从半岛东北部登陆的时候,难以置信的众人立马惊慌失措,四散奔走,以为朝廷在哪里触怒了天仙娘娘们,推翻了约定,让此地又要遭受古龙天灾的席卷了!
不过很快,他们便意识到,这点天气变化完全到不了天灾的程度,就跟那些低位格普通古龙引发的自然气场变动相比,都有些和风细雨了,不管怎么说,肯定不是娘娘们生气了,没有灾害波及到他们这些小民,于是大伙们便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干各事,当做又一场昂贵的春雨降下了甘霖……
仙都峰顶,几天来换守的兵卒与长官一见到那片黑色云海飘向这边,便立马吩咐传令兵下山去找大人们报告去,不过很明显,山雨路滑,大人们肯定是来不及得知消息,赶到峰顶来觐见娘娘们,便只能由这位士兵长官顶上了。他硬着头皮,朝峰顶石檐前盘踞的厚实云壁中喊去:
“鸣雷娘娘!何事复归?人祭不好吃吗?”
“人祭很好吃,本仙的肚子很满意,此次前来,只是为归还一个人……”
说着,那乌黑云壁中便伸出了一只焦黑龙爪,攒握着什么东西,伸到了那长官面前石面上,反手一张,一个消瘦的人影便从她掌中掉出,落到了地上,叫那长官凑近一看,即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此时被揭晓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是他!亚通?……他还活着?”
“活着,只是精元有些枯竭,好好照顾他,说不定我心血来潮,便会下凡来找他……”
听着娘娘的话,那长官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但脑中又蹦出来另一个疑问:
“那,您二位,这些天去干了什么?”
“是三位……”
黑云中,又冒出了一个悠扬的女声,叫常年在此分管巡山献祭部队的长官立马认了出来:
“【祸津令天风水含慈晓诡娘娘】!什么风把您也吹来了?”
“就叫祸津娘娘不好吗!……没什么,我来送送他,这位小生可是带我们度过了绝妙的一周呢……虽然对他自己来说不是很妙就是了……”
听那祸津娘娘这样说,这长官不需要多解释就明白了,眼见鸣雷娘娘的黑爪从亚通身上移开,看着这完全恢复了人形,神情憔悴的青年,长官真是又羡慕又同情,羡慕他能与那天仙娘娘们度过一段或者几段良宵,并且活了下来:同情他满身疮痍,定是被娘娘们那非人的刺激玩法折腾得叫苦叫难……
“行了,我们还了人,也就该走了,记得告诉这里的大家,今年娘娘们一定会保佑他们哟?”
眼见鸣雷娘娘念出了迟到一周的祝福语,乘着黑色祥云飘远了,士兵长官看着跟过来的手下们,耸了耸肩:
“带他下山吧,送到教会里面,这货有与古龙交合的经历,他们一定会重视的……”
奄奄一息的亚通被兵卒们架下了山,送到了当地的教会当中,传令兵跟教士们简单说了一下亚通的情况,比如他被鸣雷娘娘巨乳压迫了半天还没去世,被灌顶变成古龙后也没爆体而亡,被两位娘娘轮番战了一周也没谷尽飞升等等,可是叫教会里的众人立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些事是面前这瘦弱的家伙干出来的,赶紧把亚通收容进了医务室,并派人前往猎人公会属下龙历院,请点学者过来。直觉告诉他们,在亚通身上,他们对古龙的知识能有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