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不是赐福的全部,等这群孕妇赐福受的够了,一旁的领头贵妇人便催促她们起身,只见她们恋恋不舍从巨肚中移开身子,走向一旁,这才好让顺位的下一排继续赐福。而先前这些人则在贵妇人的指挥下,套回了衣衫,排队站到了鸣雷娘娘胸前,众人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那单边便有将近两个自己高的天仙玉垒,回看自己在孕晚期遭受的这些涨奶,也属实是小儿科了。
“别这么拘束嘛,来,凑近些,享用这甘霖吧”
鸣雷娘娘慈祥的微笑着,督促姑娘们离自己的巨乳再近些,等到打头的那位正站在那高耸的乳峰顶下时,娘娘便把手捏个圈,箍到了下侧乳袋的高挺铜色乳晕上,往下一压,便叫那脑袋大小的乳首肉球凑到了打头孕妇面前。之前在观众区遥遥望过去时,这位姑娘可没能这样近距离看到,这疙疙瘩瘩而微微泛着浊白乳滴的肉球表面,冲击力十足。乳孔中,溢满而出的浓郁仙品乳香入侵了她的鼻腔,吸引着她缓缓上前,不由自主地把脸埋到了那肉球表面,被那乳滴浸润了脸蛋,蠢蠢欲动的舌头伸出嘴边稍舔两下,世间少有的仙乳至味便将他俘获,自心底涌现的冲动促使着她,对着那肥厚的乳孔便急切吮吸了起来。
这小家伙舔弄的刺激感,叫娘娘抿了下眼睛,玉面带粉,笑意含羞,闷哼两声后,泛滥的乳流便从胸前涌泉般倾泻而出,灌得这位心里毫无准备的孕妇猛吞咽几下后,孱弱的胃囊便把握不住这乳流,身子往后一缩,便被暖热奶水喷了一身,叫衣服湿漉漉地紧贴身上,乳香四溢。
眼见如此狼狈,她却一点怨言都没有,那仙乳一灌进肚,便叫她整只孕肚都热烘烘的,几股暖流游走全身,什么虚寒都被驱散个干净,连带着腹中受了鸣雷赐福的婴孩也活泼许多,母子一起都更有精神了。如此舒畅,可叫她欣然向娘娘由衷拜谢:
“谢娘娘仙恩!”
“不必多礼,孩子为大,快快去吧,你家丈夫在等着你呢”
听娘娘这般关照,这位妇人便如醍醐灌顶,对其更为崇敬,激动得眼角含泪,碍于孕肚笨拙,无法跪拜,只能再连谢几声,这才在贵妇人的指挥下回到了人群中,叫下一人顺位上前。她的丈夫早就在兵卒人墙后等候多时了,刚才见她被娘娘乳液飚了一身,担心早春风寒,便赶紧把自己的衣衫褪下,待她回到人群中立马把衣服套在了她身上,将她紧紧搂到了怀里,一边抱还一边关照着,询问她哪里有不舒服,惹得这小娘子脸上的羞涩,甚至胜过刚才在娘娘身前袒胸露腹之时。不过,她也一样不愿丈夫受凉,拉起身上披盖的干燥衣衫,便一起包到了对方身上,随即拉住丈夫挤过人群,赶紧为其他关心自家拙荆的丈夫们让出空来,如此活跃,可叫这暖心男子瞠目结舌,他可从未见体质虚寒的娘子如此精力四射,全然没之前那般病弱,但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吗,便欣然跟上了。
两人跑到一边角落,随即肆意亲昵拥吻起来,虽然娘子身上乳湿,但丈夫抱去,却只感觉无比暖热,简直比他这男子的阳火还要旺盛,腹中胎儿更是自他抱上来之后,小脚便没停的往他妈妈肚皮上招呼,健康的难以置信。看来这鸣雷娘娘,属实是一位保佑妊妇的善仙呀。至于围观的人,便叫他们围观吧,他俩今天一定要在这亲热了!
等轮到最后一位孕妇走到鸣雷娘娘胸前摄取仙乳时,日头已经开始往西走了,消化许久之后,那原本数丈高的伟岸金肚,现在已经缩了小半,质感也变得紧实了许多,更像一轮金黄澄月。见只剩最后一人来祈福,鸣雷娘娘把着胸乳,稍稍缓了口气,脸上慈笑愈发轻松起来。
而在这时,就在她胸侧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地方,一股麻麻刺刺的感觉传了过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触弄着,叫娘娘感觉不大对劲,转眼看去。这一看,可叫她更不可思议了,先前被她压入玉垒之下,仰面朝天作乳碾之刑的亚通,在此般压迫封印之下,居然把那对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大,不知多么沉重的伟岸乳房给撑了起来,虽然一转眼的功夫,那软糯乳肉便又淹没了他,但也依旧叫一旁窥视的鸣雷娘娘与周围旁观的众人瞠目结舌,乃至跟前吮吸乳汁的姑娘一分神,便也被这喷涌乳泉浇了一身,满衣裳湿漉漉的奶香,可是叫她本就红润的脸更为娇滴滴,呆在原地楞了会,这才回过神,舔干净了娘娘溢奶的乳首肉球,羞答答地跑走了。
赐福既完,按理说人仙两方互相祝福一下平安,便可下山离去了,但这次,有了亚通这个搅局的家伙,情况就变得不太一样了。等人们都跑回兵卒的人墙之外,就见那鸣雷娘娘一手伏地撑起身子,一手抄向胸脯侧底,把亚通攥入手中,下一刻,她便浮回了天上,身下垂坠的巨肚已经从半身的庞大分量缩小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个多胞胎临盆的尺寸,但也没到先前那累赘到阻碍行动的地步。她把亚通送到面前,再度打量了打量,虽然看上去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上下满是被碎石磨破的小伤口,与自己巨乳压迫产生的淤伤,被刚才哺乳时逃逸下来的乳汁浸湿的衣裳已经破破烂烂,但看对方那眼神,依旧阳气十足,神采奕奕,不敢相信他之前已经挨了三次超巨级别的巨乳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