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蒸笼里忍受痛苦,可小姑娘却可以翘着脚丫,闻着肉香,无忧无虑地玩游戏。真羡慕这样的孩子,要是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那该有多好,高明想着。不用为物质上的事情发愁,自己追求而不得的梦雨她却可以轻松吃到。
小姑娘在想什么呢,想着吃大餐,想着游戏的事情,小孩子就是这么无忧无虑,可我只能在蒸笼里受苦。等她长大或许都不记得有过这一餐,而我却要为这一餐献出生命。我的肉对这孩子的成长应该也会有帮助,她小小的身体里,汇聚着包括自己和梦雨在内的人肉精华,帮助孩子茁壮成长。
蒸笼里,少男少女停止了多余的动作,只有胸腔和腹腔在动,相互争夺着蒸笼里闷热,潮湿的空气。
高明的思绪陷入了混乱,梦雨的味道好香啊,要是能吃她一块肉该多幸福啊,不过我还是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白头到老。
对啊,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认真反抗呢,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当作食物的呢,是丧失人权的那一刻吗?不对,校长说我要拿我来宴请宾客的时候,那时候只是觉得天塌了,做肉畜会死,死会很疼很痛苦,但好像没有生起过,我不是食物的想法。
可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吧,就算是梦雨来劝我,我也只会觉得成为肉这件事,没办法。
“你怎么又想玩游戏?功课做完了吗?你都高中了,应该把重点放在学习上,你看我们孙主任家孩子,和你一样大,人家已经……”
“我只是想玩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而且我这次考试又不差。”
“你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我们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你,你得为了我们考个好大学啊。”
高明坐在学习桌前,仿佛回到了过去。
“待会儿记得洗澡,你长得本来就白,不洗澡很显脏。”说完,母亲便离开了卧室。
自己一直是父母的乖孩子,从学习到穿衣吃饭,全都是被安排好的,自己的意见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用。仔细想想,自己反抗过这些东西吗?可能有吧,太早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如果有,那也早就被父母吐的苦水淹没了。
父母没有打过自己一次,可是每次看到因为工作累出一身疾病的母亲就,愧疚得服从了母亲的意见。自己的天赋并不差,提前参加了高考,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看到母亲和她的老闺蜜炫耀自己的分数时比对自己露出的笑容更加灿烂,高明隐隐觉得,她只是喜欢培养出值得炫耀的资本而已。
现在,他们精心养育的成果终于要上餐桌了,他们应该会伤心吧,是因为我这个人而伤心吗?还是说因为培养出了宽待领导的美味然后四处炫耀呢?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做的吧。
从来没有人爱着自己,可能当时有这种想法,只是暗暗存在于心,并没有在脑子里具像化吧。
可能自己的棱角早就被逆来顺受的生活磨平了,总是以方便他人的想法为优先,明明不想被吃掉,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响起,如果不被吃掉会让校长和领导们为难这种念头。
直到在大学遇到了梦雨,青春活力,清甜可人,温柔大方,因为社团活动属实后,每次见面她都会跟我打招呼,我特别希望,那就是她喜欢我的表现。
每天晚上睡觉时,都会想着梦雨清澈的面庞,幻想着她能和自己一起生活,一起经营一段甜蜜的感情,让阴茎在微微发硬的状态下,安然睡去。无数次幻想过,在自己失落的时候梦雨可以跑过来抱住自己,说:“没关系的,你一直都很努力。”
现在的自己好像就在被梦雨抱着,温馨地在她怀里死去,好像也不错。这么想着,高明的胳膊增加了力度,想要抓住生命里这份唯一的爱。
梦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搂紧,但随后力道逐渐消失,屁股下的丝瓜好像有些晃动。
高明轻轻咳嗽了两声,把肺里多余的空气排出,随后停止了呼吸,紧扣的脚趾松开,菊花舒展开,让外面的小米辣挤了进去,俊俏的脸蛋悄悄贴着梦雨,在蒸锅里成了一块死肉。
“那只男畜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的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