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尚未大亮,窗外已经隐约有了鸟鸣?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才刚过五点?昨天女儿被疼痛耗尽了力气,回到家后便沉沉睡去,我在她身旁守到半夜,才放心了些,勉强小憩了一会儿?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女儿?刚想去洗手间,却发现女儿卧室的灯已经亮了起来,这个时间女儿居然已经醒了?
　　
　　我有些诧异,以为女儿半夜醒来忘记关灯?我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却看到一个让我心疼又兴奋的画面?
　　
　　女儿已经起床了,正坐在书桌前?但她的坐姿有些怪异,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原因当然显而易见——女儿的子宫在昨天被注满了蜡油,现在完全脱垂在外,被凝固的蜡油撑成了一个硕大的球形,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为了不让脆弱的子宫受到挤压,女儿只能用这种别扭的姿势坐着?
　　
　　女儿的双腿微微分开,好让垂在腿间的子宫能够安稳地悬在半空?但即便如此,随着偶尔的小动作,那个粉嫩的球体依然不时磨蹭到椅面,让女儿的眉头微微蹙起?
　　
　　除了被撑成球形的子宫,女儿的尿道里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试管刷?密密麻麻的尼龙刷毛刺在娇嫩的尿道黏膜上,随着女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摩擦着脆弱的内壁?这对于女儿来说一定很难忍受,但为了不影响几小时后的"演出",她还是在努力适应着异物带来的刺激?
　　
　　尽管身体备受折磨,但女儿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却好了许多,想必是昨晚睡了个好觉的缘故,她的脸色不再像昨天那样苍白,稍稍透出了一丝红润?
　　
　　女儿的书桌上摊开着演讲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工整的字迹?此刻,她正专注地盯着墙,就像面对着台下的同学和老师,小声念念有词,一脸认真着,时不时还做一个手势?
　　
　　我轻轻敲了敲门,走到女儿身边,柔声问道:"漪漪,这么早就起来啦?还疼吗?"
　　
　　女儿闻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反问道:"爸爸怎么起这么早?我吵到您了吗?"
　　
　　我摇摇头,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没有,爸爸睡不着,起来上个厕所?倒是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在这里练习演讲啊?"
　　
　　女儿认真地说:"我想再多练习几遍?虽然已经背得很熟了,但是毕竟..."她说到这里,话音有些迟疑,眼神也有些闪烁,"毕竟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我想再努力一些..."
　　
　　女儿口中"特殊的情况",当然指的就是她尿道里的试管刷和脱垂的子宫?但令我惊讶的是,提到这些的时候,女儿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怨言,反而流露出一种坦然接受的神情,仿佛那些残酷的折磨都是理所应当要承受的?
　　
　　我的心揪了起来,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愧疚,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儿给你做早饭,别太勉强了,想再睡一会儿也来得及?”
　　女儿略带玩味地看了我鼓起的裆部一眼,揶揄道:“爸爸是要尿黄色的还是白色的?”
　　
　　我尴尬地瞪了女儿一眼,没想到她还有精神嘲弄一下我,倒是让我放心了很多?
　　
　　差不多六点,我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虽然我的厨艺一向不怎么样,但给女儿做个简单的早餐还是没问题的?
　　
　　金黄色带着一点脆边的煎蛋和酥脆又不失汁水的炸鸡排盛到盘子里,再倒上一杯牛奶,端着早餐走到餐桌前,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漪漪,来吃早饭?"
　　
　　女儿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语气有些虚弱:"爸爸,能把早餐端到我房间来吗?我...我现在不太方便起身..."
　　
　　在以前,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女儿在卧室吃饭的?但听到女儿明显有些发颤的声音,我连忙端着早餐走向女儿的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坐姿,半个屁股悬在椅子外,被凝固的蜡油撑成球形的子宫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女儿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了声"谢谢爸爸"?
　　
　　我把早餐放到女儿桌上,心疼地问道:"漪漪,是不是止痛针药效过了?"
　　
　　女儿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不说话,极力忍耐着痛苦?
　　
　　"要不要吃片布洛芬?我记得家里还有一些?"我提议道?
　　
　　"我...我已经偷偷吃过了..."女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也是,这种程度的疼痛,普通止痛药恐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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