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在...我在哪里啊?!)”发现自己躺在会所休息间床上的月羽非常惊讶,难不成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嘛?就是身上的乳胶巫女服异常的整洁,没有今天被汗闷出来的异味不说,连香汗和乳胶粘连的异样感觉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难道是被英雄从那家可恶的袜奴会所里面解救出来了吗...可为什么还躺在这里呢?
“哦,月羽小姐已经醒啦!真是的,您已经昏睡很久了。看上去嘉维尔医生果然是包治百病的神医啊,她昨天来诊断后就告诉我您并没有大碍,只要休息就行,果然是这样呢!”推门进来的是一位奇怪的萨科塔少女,从下到上都是一副看似雍容华贵、实则充满叛逆感的诡异穿搭:亭亭玉立的修长玉腿裹着做工精致的黑色长袜吊带袜,并搭配着一双暴露度极高的黑色高跟鞋,性感、神秘、保守、暴露...黑色短裙与白色上衣相互交织,正如那头快要落地的瀑布秀发与平平无奇的短刘海一样矛盾却有颇具美感,唯一有些缺憾的则是坦坦荡荡的酥胸,但看上去别有几分韵味。
光是看着外貌就让人感觉神秘莫测,鲜红欲滴的艳唇微微噘着,透露着难解的高傲。可那姣好的面容以及徐徐前行的少女漫步又让人感到这位来者非常亲切...难不成是因为她手里的大提琴?好像就是在听到那悠扬的琴声之后,月羽脑海里才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一样,就连自己之前在通缉令上见过这位姑娘的想法也迟滞了一段时间。
“嘛,月羽小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是这家会所的经理阿尔图罗,也可以叫我塑心,您可是我的好朋友月羽啊!”秀气的脸蛋上充盈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态,黑色的瞳孔里有着狡黠的锋芒,可沃尔珀少女脑海里几乎同时出现了“她是你的朋友”“顺从她”之类的想法,难不成这位阿尔图罗真的是自己的挚友吗?可身体本能地对她产生了明显的敌意和抵触,真的该相信她们?
“您的手指还是很僵硬,那就让我演奏一曲让人狂喜的乐曲,助月羽小姐恢复精神吧!”说是演奏,但宝石般精美的圆润指尖仅仅简单地在琴弦上稍微跳动了几下,刚刚苏醒的小狐狸便精神振奋,结束了赖床,内心对这位萨科塔的防备也少了不少——尽管已经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确实曾在通缉令上见过她,而且嘉维尔好像并不是很适合“神医”这个头衔吧,但既然是大脑自动产生了“顺从他”的念头,而且她也确实帮助了自己,那应该是朋友了吧...
“接下来咱们该去接受治疗了,一定要好好配合哦”塑心的话语就好像一把万能钥匙,直接打开了小狐狸的内心。“(是的,该配合塑心)”“(对,阿尔图罗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完全服从的念头彻底支配了沃尔珀女孩的头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体几乎不听自己的摆布,就像傀儡一样跟着演奏提琴的塑心,连自己没有蹬上小靴子,而是以乳胶袜脚直接踩地的姿态出门都没有发觉,要知道这可是平日非常讲究个人卫生的月羽啊。
“我们到了,请穿上必要的保暖衣装,还有就是别忘记涂抹药水哦。”站在医护室门口的塑心毫不介意地继续演奏着提琴,用话语引导着眼神迷离的月羽坐在病床上,准备穿上早就叠好的“保暖衣装”。
保暖衣装的构成在常人看来非常奇怪:热缩膜,装着某种药剂的瓶子,一双和月羽脚上同款的乳胶袜,看着就非常捂脚的几双厚棉袜(过膝袜、短袜兼有)。虽然已经快进入到深度催眠状态,月羽因为身体本能,还是下意识地拿起一把袜子轻嗅了一下,意想中的汗酸、闷臭、熏香或是香皂味都没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更加奇怪的是在这股失意感产生之后,月羽发现自己逐渐从提琴产生的思维旋涡中挣脱出来,慢慢夺回来不少身体的控制权。脑海里原本对阿尔图罗的敌意和防备也被唤醒,通缉令上的人物头像和信息也变得清晰不少,突然涌现的信息量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会。
“(不对?!我根本不认识这个阿尔图罗啊!只在通缉令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况且我只是想要加入罗德岛去帮助他人的沃尔珀,怎么会和这个头号通缉犯是好朋友?)”越来越多的回忆涌现出来,小狐狸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