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离去后,我们这一寝总算有了短暂的、只属于我们三个室友的喘息空间,我听到芊芊低声啜泣,芯芯一言不发,三个人或趴或躺地留在原地无法动弹。从我的位置与角度,稍一转头可以看到芊芊,她的下体,从下课的那一刻起就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小穴,都被抽肿了,原本粉嫩的小阴唇变成美丽的潮红色,中间的水濂洞不断有液体往外流,分不清是她的小穴分泌液或是被射进体内的男人体液;她的双腿,这是我比较在乎的,因为我的第一个使用者拖沓耽搁之故,我足足落后芊芊一次上工,不过芊芊前一个男人使用得似乎比较久,当我结束时她仍在被使用中,所以最后也只是多了我一次,腿上也划有三划的计数,但是正当我这么想时,却发现她另一腿根部,也同样被画了一横,这是男人使用完画错了吗?
「这一寝是怎样?三个贱奴都躺在里面偷懒,是不想上工了吗?」门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又有一群男人上门了,我们的短暂休息到此为止,尽管从第二个使用我的男人结束使用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三分钟左右,芯芯甚至还休息不到一分钟,但是在宿舍上工时间内,只要有男人想使用我们,我们就无法推却,因此,当那几个男人入内,我们就得被迫跪爬起身,相继迎来下一位使用者……
第三个使用我的男人,在我屈辱羞耻地感谢他的垂怜后,便把我拉向门口,并要我背对着他后,脸朝外地将我的脸按在地上,从后面使用着我,此时的我,半个身子露在房外,更能清楚听到隔壁寝的女孩或淫浪或哀戚的叫声,也能听到男人们进出我们这一区的沉重急躁的脚步声,认清现状的我,比前两次更加死心绝念地失去了抵抗意志,男人要我整个头部到上半身都贴在地板上,形成三角形的姿势,让我的屁股及小穴撅得更高更翘,他才会更容易抽插,不用面对使用我的男人及其他室友,甚至可以把整个视野都贴在地板上的我,也干脆眼不见为净,试着幻想着此刻被奸淫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希望藉此麻痹自己内心的哀伤感。
然而,随着抽插的进行,我身体本能不受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声,不仅因为我的脸探出走廊,这种后背抽插的方式带给我的快感刺激也比前两次都要强烈,我所发出的声音在走道中回荡而变得更加响亮,只怕不仅是我们这一区的四间寝室,就连楼梯另一边的学姊们的寝室区都能听得到。
「呜……」为了避免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更多男人的注意与嘲弄,也怕被隔壁寝的女孩认出我的声音后见到又会尴尬,我只能把脸死命摁在地上,企图藉此遮掩自己的声音,自己也像是把头埋进沙堆中的鸵鸟心态,除却在男人每次使用我时的冲击让我的脸会稍微摩擦到地面外,口中发出的呻吟虽然被压住了,但是闷着的空间也让口中的气息反扑入鼻中,那是带有刚才被迫含入口中的,前一个男人的袜子臭味。
刚才那个男人搧我那两下耳光非常大力,现在大概留在脸颊上的红印把羞耻与潮红都掩盖过去,而那个男人搧完耳光后对我所说的那番辱骂,在此刻闻到从自己口中传出的臭味后,他那番话有如铁铮铮的事实刺进我心中,我原本在意被男人伸舌头进来强吻的矜念,在男人眼中反倒是不识抬举,以后在这所学园,只怕能与男人亲嘴还是对方所赐给极为崇高的恩赏,如今口中的恶臭味,也让我对自己的身体更感贬低,如同他所说的,我们这张嘴以后得不停舔着男人们的脚、含着男人的肉棒,甚至充当学妹的尿便器,试问这样这么臭的嘴,还有哪个正常人会想亲吻呢?
如此想着想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滴落在地面,伴随着脸与地面的摩擦,大概把脸弄得更脏更灰头土脸了。
使用我的男人,在这种后背体位能快速抽插的使用下,很快就达到兴奋地射精在我小穴深处,直接把我留在原地退出房间,继续寻觅下一芳。
此时,在我身后的寝室内,另外两个室友,都还被使用未尽,发出此起彼伏的哀羞叫吟,与男人粗重的声音及下体部位贴合的拍击声相伴而不绝于耳。被刚离去的男人使用而弄得狼狈至极,还腰酸背疼的我,像是没意识到使用已经结束,直接就着刚才被使用的姿势,腹部朝下趴卧于地,甚至上半身都还保持裸露在门外的状态,也没力去思考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只想着能有短暂时分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