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会被虐得再惨几倍也好,至少,要让希莉丝知道,她们还在一起,她们会一起坚持下去……
随着那因为失神而呆滞的美丽血色瞳眸微微缩紧,毫不在意眼前少女唇间带着的糟糕气味以及周围男人们那恶毒的笑声,她深吻上希莉丝的嘴唇。
和希莉丝,从来没有过友谊以上的亲密关系。她有足够多重要的人,希莉丝也永远会将自己的一切毫不犹豫地献给主人。但大概是作为长姐,作为需要过早担负起一个家庭的女主人常有的坏习惯,她永远都希望分担家人的苦痛和屈辱,哪怕代价是自己承受更多。
“唔……啾……嗯啾……”
希莉丝能做的回应,只有轻轻眨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而她也回应以眨眼,无法让彼此敏感的唇瓣相互纠缠的两人此刻唯一的接触方式,就是让两人温软的舌尖依偎磨蹭,直到两人身后几乎同步的撞击,让这个短暂,勉强的吻在男人们粗野的笑声中突然终结。
“真骚啊,想喝的话就直接说嘛——有的是能够给你们俩喝的,接下来,你们可要好好分享哦!”
刚刚才将精液射在自己酥胸上的两个男人,各自捉住了艾拉的那双纤手,毫不在意艾拉的虎口和白丝包裹的青葱十指上,都沾着他们留下的大量白浊,两根肉棒几乎同时顶上了艾拉精致的脸颊,尿液仿佛没有尽头般倾泻而出,洒落在艾拉的俏脸上,温热和腥臭的味道让艾拉闭上双眼,淡黄色的液体沿着脸颊向下滴落,锁骨和那对挺翘的酥乳都没能幸免,更多的液体则沿着艾拉滑腻的肌肤向下,染湿了艾拉那已然褪到腰际的纱裙与白丝,而随着身后的猛烈撞击,许多尿液水珠也随着艾拉的阵阵娇艳呻吟,而飞溅到了希莉丝的娇躯上。
“唔……哈啊……咕啊……!”
——而希莉丝同样没能幸免,那早已被汗水与奶水弄到紧紧吸住乳肉的藏青色乳帘下格外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男人们将这当做靶心,让此刻仿佛雌犬般被迫跪在地上被粗暴后入的少女绝望地扭动着纤腰试图挣扎,可身后用力按住她那被铐在一起的双臂,将它当做把手猛烈挺腰的男人,却没有给希莉丝一点空间,很快,无论乳帘还是腰际的淡青色布料,甚至是艾拉的白丝手套上,都已经沾满了尿液的腥臊气味。
……但这一次,艾拉和希莉丝甚至感到几分庆幸。
虽然这羞耻又恶心,但至少,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至少没有注射媚药或者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催乳剂——当男人们哄笑着,将两位丽人那同样沾满尿液,却兀自随着身后插入小穴的肉棒而喷溅出些许乳汁的乳峰强行顶在一起时,她们甚至暗中希望起这样的虐待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但这样的渴望终究落空了,随着面前的希莉丝突然悲鸣着将脸颊埋进她湿润的发丝之间,身后突然加速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她也脸颊通红地发出呻吟。
又一发精液抵着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两人的乳峰随着身后粗暴的撞击而挤压成乳饼,相互依偎的两位丽人迎来又一次绝顶的瞬间,周围的男人都敬畏地让出了一条路。
“操,不是说了让你们不要干她们吗——”
随着身后的男人拔出肉棒,艾拉的娇躯一阵酸软,勉强与眼前的女仆小姐相互支持,没有当场侧着瘫软在地上。
“……唉,干就干了,赶紧弄点水来,这东西再怎么也是要插进肉里的,弄那么脏怎么行……”
勉强让一片空白的脑海恢复精神,向着带着几分担忧神色的希莉丝眨眨眼睛,示意自己一切都好,她微微侧过脑袋,看向男人手里的,那银色的链条,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特殊之处——却几乎立刻就让她的乳尖起了反应,淡淡的骚痛感与刺激感流过肌肤,稍微迟缓地搜索枯肠,她意识到,她知道这银色链条的来源。
那是一种与镇海身上戴着的乳环相互类似的调教道具,以前,哈特用过这种东西虐待镇海……仅仅一个晚上,就让那仿佛永远算无遗策的优雅策士彻底沦陷了,当然,现在艾拉知道镇海的沦陷并不完全因为哈特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有受虐幻想,但现在她们的身体在过量的媚药与催乳剂作用下,大概,比起镇海也好,世上的任何女孩也好,都要更加敏感又淫荡。
“你们可有福了——这东西是索米尼亚那边仿制的‘圣物’呢,比教会的正经玩法,劲儿可大多了!能拿这种东西做惩罚,真是大手笔啊!”
男人在手中摇了摇那乳链,艾拉意识到,它甚至和镇海的那种都不同,链的尖端并非小巧的环,而是极纤细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