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柔雪白的双臂环搂住坚实的臂膀,娇憨、期待、羞涩、顺从……各种心情交织成网,网住了一颗单纯天真的小小芳心。
小脸蛋亲昵地轻轻磨蹭,小狐仙低喃娇嗔道:
“主人这么主动的话,那就拜托主人给人家下面……止止痒……”
“请主人尽量温柔一些,人家会很怕痛痛……”
嫩穴紧张兴奋分泌出稠滑温腻的淫液,女童被肉棒威胁抵住的穴口,早就被爱液淋浴地潮湿似泉。
抿成极细一线天的稚嫩穴缝汩汩流出大片淫水,浇灌得被褥如同刚从水中打捞上来。香汗遍布俏脸,一双美瞳却越发晶晶闪亮。
玉体偎人情何厚,轻惜轻怜转唧口留。
“主人……”
一声轻呼,仿佛拉开了大戏的序幕。
方源垂下眼睑,明暗交杂的光芒映射在他的眼中。
灼热滚烫的阳具声势烜赫地探入早已准备万全的肥嫩馒头小穴,甫一进入便有潮水般的压力漫无边际。淡粉穴缝似是会呼吸一般伸缩舒张,水光潋滟死撑着紫涨龟头的压力拒不接收!
紧致程度比之上次也毫不逊色啊……
方源在心底轻轻感慨。
他前世五百年驾驭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的是为了复仇,有的是为了威胁,有的纯粹是为了泄欲……
但如今他可以断言,那些数量繁多的女人,其淫穴尽数加起来,也没有小狐仙地灵一个的紧致!
是因为地灵之身天生地养的缘故吗?还是单纯因为年幼?
如此致密多汁的肥美嫩穴,但凡是尝试过的人无一不会食髓知味,回味无穷。
只是如此一来也难免阻隔重重,心急不得。
所幸此举也只是为了游玩解乏,大可放宽心,徐徐图之。
樱粉色的两半小阴唇中,一颗嫣红可爱的阴蒂俏生生地充血直立。
小狐仙已经打定了主意全身心地任由方源施为,那他也自然不会让其失望。
龟头带着灼热气息顶着巨大的压力开疆拓土,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阴道。
小狐仙紧咬下唇,俏脸泛着一丝煞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方源的皮肉,显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方源倒也并非急色之人,不急于一时,感受着怀中娇躯不住地轻颤,索性先暂时将肉棒缓缓抽出。
待小狐仙呼吸复归平稳,便又再度侵入。
双手孔武有力地按住圆润翘挺的稚臀,三角伞冠的粗紫龟头推开光洁雪白的蚌瓣,青筋虬绕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比之方才更加深入!
随着女童稚嫩绵长的一声呜咽,眼角的泪滴噙不住应声滑落。
小狐仙俏臀终于坐稳当了在方源胯下,将粗肿狰狞的大肉棒悉数容纳了进去。
到底还是有点基础,上次云雨过后,女童的阴道似乎记住了主人肉棒的形状,肉壁与棒身咬合得严丝合缝!
“好涨……主人……来吧,人家……人家承受得住……”
不消地灵言说,方源也开始缓缓抽动。
稚美花园因紧张恐惧而本能的向内收缩,细密柔软的阴道褶皱裹挟住龟头死死不放,极致的触感刺激得方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被抽离骨头的痛楚冲刷着小地灵为数不多的神志,狐尾酸软地微微打颤,魅人惑心的呻吟激起了酥麻的快感,自尾椎骨冲过脊柱直奔脑干!
泫然欲泣又期待万分的表情煞是诱人。
方源眼见在自己连番试探下的小狐仙,蹙起的细眉逐渐舒展,痛苦至极的神情恍惚间挂上了几分媚态。
斟酌片刻,心道时机成熟。
腰间发力!
“唔嗯~~”
比最善歌的百灵鸟还要婉转百倍,比最清澈的晨间露滴还要剔透千倍。
与流转耳畔的迷人诱惑呜咽声相对应的是,方源势如破竹的粗大阴茎,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重重阴肉环绕拱卫的紧窄阴道,一举刺透到了女童未曾孕育的稚嫩子宫花蕊。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再度失身的小狐仙娇躯轻微地痉挛抽搐,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压垮了她本就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