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业这一拍,正胡思乱想的柴不凡才意识到身旁还有另一人在,心下一慌。所幸杨业未起疑心,只当是少年郎遇见长辈时的局促。
“听闻不凡如今贵为太子陪读,可万不能像从前那般胡闹了。”
“劳婶婶忧心,不凡如今有跟着老师好好修习研读典籍。”被佘赛花提及往日,柴不凡有些羞涩,挠了挠头。
佘赛花虽为山寨出身,可佘洪后来亦在伐辽时立下不少战功,成为一代名将,对女儿的教育也未曾落下。佘赛花少时亦勤读好学,一身文韬武略并不下于杨业。若非她并无仕途之心,专心于征战沙场,之后又因嫁于杨业相夫教子,定也能成为一位女官。
“不凡儿时便是聪慧,就是那时调皮捣蛋从不肯跟着婶婶好好学。如今得赵老先生指点,定要静下心向他好好学习。今后建功立业,为大宋成就一番功绩。”
佘赛花特意出了两道题目考验柴不凡,见他小小年纪已有自身见解,对答如流。看到那时的顽劣孩童如今学业小有所成,心中深感欣慰,也知其入宫伴读的这些年定是诸多不易,随即将少年轻揽入怀,抚摸着其后脑勉励一番。
少年人忽感自己埋入一股浓郁幽香之中,脸颊感受到某个软弹的球状之物。此刻柴不凡正隔衣紧贴在佘赛花一侧胸脯,后脑勺也靠在了她的馥郁芬芳四溢的香腋之下。那熟悉体香近身环绕下,柴不凡一时间脑袋发涨,灵台蒙尘,只是下意识地回身搂上妇人纤腰,闷闷地应答道,随意应和着一旁杨业紧随而来的夸赞。
佘赛花只当是小辈亲近长辈,并未多想,丝毫没有想到,此时柴不凡胯下阳物,正缓缓被情欲催醒。
因在宫中有所不便,三人也未寒暄太久便就此分离。只是少年拜别长辈后,恍如失魂落魄回到宫中的房间,吩咐随行的下人无需照顾,便关上了房门,呆坐床榻不知到何许时分。
恍惚之间,房门忽被打开,柴不凡回过神来抬眸,发现竟是佘赛花。俏脸上是一副从未见过的娇媚神态,仍旧身着今日那件雪青色诰命服,可却是衣襟松垮,内里未着抹胸,一对硕乳露出大半,将诰命服撑得鼓鼓当当,正在布料之间晃荡。抬步轻走时,裙摆下未着中裤,仅是裸足着一绣鞋,赤裸修长的光滑美腿若隐若现,春色外泄。
房中不知何时点上了烛火,摇曳的光影衬得眼前的美妇如下凡的仙子。可暴露的姿态,又像怪谈志异中曾提到过的,摄人心魄的蛇妖欲女。
“婶……婶婶?您……您不是出宫了吗……嗯……”
佘赛花落座到柴不凡身侧,玉指轻点他的嘴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胴体贴上少年,胸前的一侧鼓胀紧压在他的手臂,生出一道凹痕。
虽圣人言,非礼勿视。可面对美艳的婶婶,胸前景色临近,柴不凡飘忽的眼神不断落入其中。手臂那弹软的触感,一如被她揽入怀中时所感受一般。
“婶婶……今日再见不凡,感觉你似有些不舍,特意再来看看你。怎么……你不愿婶婶来吗……可……你这里好像并非这么想的……”
佘赛花玉指从柴不凡唇上不断下滑,沿着胸腹,落到了他胯间支起的帐篷,轻点龟头,把柴不凡激得浑身一颤,阳具抖了抖,连忙伸手遮挡,扭过身去。
“婶婶!这……不是……那个……”羞态被最在意的女子看到,柴不凡顿时面红耳赤,却又毫无底气否认,只得低头噤声。
“不凡……如今看来是长大了呢。”佘赛花俏脸凑近,言语之间气息喷洒在柴不凡敏感的耳垂,赤裸的玉腿忽地抬起,轻轻甩动,将一双绣鞋褪去,露出白嫩玉足,随后放到了柴不凡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