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法器?”
“那个项链...是掌控灵魂的法器,是曾经老祖宗用来惩奸除恶的。”
后来,渐渐地,随着时代的动荡,也有继承者用这股力量胡作非为。
跟这位继承者沾上关系的人都无一例外,灵魂遭到了玷污。
最终,一位子孙因为妻子的灵魂被抢,潜伏了多年,才将滥用项链能力的继承者绳之以法。
在那之后,项链被封印了起来,他们这一族便成为了暗中的观测者。
为了保持隐秘性,项链被定为隔代相传,只有在察觉到大限将至的时候才能将真相告知后人。
如果社会再度发生动荡,观测者就要挺身而出,利用项链的能力保持社会的稳定。
只不过,没想到现在的社会暂时还不需要观测者出山,项链的封印便已经松动了。
“阿辰,外婆这段时间去找找怎么加固项链的封印,你听好了...一定不能随便用项链的能力,如果被内心的欲望吞噬,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是吗...”
子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若有所思。
如果用项链来作恶...不断替换身份,确实能够颠覆社会的秩序。
但...
不知怎地,子辰想起了柳阿姨和寒盛释然的笑容。
“外婆,你放心吧,我不会滥用的,我想...用它来做有意义的事情。”
......
第二天。
子辰顶着熊猫眼来到了教室。
“呦,今天怎么晚了二十分钟,昨天通宵打游戏了?”
他的同桌——谢晓钰正写着试题,头也不抬地说道。
“昨天失眠了。”子辰言简意赅道,他老是想到项链的事情,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哦?不会又梦到自己交了女朋友吧?你觉得班上有谁会看得上你吗?”
“...”
子辰懒得反驳,直接入座放下了背包,他早就习惯谢晓钰的冷嘲热讽了。
唉...好羡慕寒盛,才13岁就交到女朋友了,而他身边只有这个毒舌的家伙。
“看我干嘛,你别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谁知,察觉到子辰的视线,谢晓钰立刻转过头,脸颊微不可察地变红。
“不至于。”
子辰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
砰!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同桌的脸颊发黑,子辰的脚被用力碰了一下。
“...”
子辰撇撇嘴,真是的,这么容易生气,不是你主动提的嘛。
不过他也见怪不怪了。
再怎么说,他们俩也算共同奋战两年的战友了,知根知底,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纠结太久。
“晓钰,英语笔记给我一下,我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抄。”
“...”
谢晓钰一言不发,随手把粉色的手写本丢了过去。
就这样,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下,一上午很快过去。
子辰原本想尝试看是否能动用柳阿姨的记忆,柳阿姨再怎么说也是读过高中的人,应该会对学习有帮助。
结果,回想的时候发现,那份记忆早已淡去了,只剩下奖励自己时的悸动和寒盛对自己倾诉时的画面。
也就是说,通过刺激获取来的记忆,只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才能留下来吗...
走在路上,子辰发现谢晓钰也跟了上来。
“怎么了,你家不是这条路吧?”
“那个...过几天就是那个节了,你准备好了吗?”
谢晓钰并未回答,而是转口问道。
“啥?”
子辰愣住了,这几天能有什么节日?
硬要说也就昨天一个38妇女节,但这和他们高二生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