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天下午,意外发生了,就在亚通跟两位情人在小屋里面打扫时,门被敲响了,热情的亚通赶紧过去,但透过猫眼,他啥也看不到,便以为是什么恶作剧,正要带上门,突觉双腿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低头一看,是两只年长的亚人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腿,抬头向他哭诉道:
“女王要生了,她想见见您”
“求求您了,我们的英雄”
听着这架势,亚通顿时感觉不妙,赶紧安抚二位,答应了下来这请求。
两只亚人所说的女王,便是之前跟米狄娅在地下城里见到的,被清剿哥布林的官方命令弄得遍体鳞伤的可怜家伙,挺着孕肚,跑到地下城里躲避。然后大概是吃了活盔甲的尸体,被活盔甲的寄生质寄生在腹内,不但营养吸收不了,还在不停骚动着,再加上不适应地下城的环境,叫她日渐虚弱……
不过好在遇到了亚通,他用毒药杀死了她腹内的寄生质,留下了补给,以及处理地下城里魔物的方法,为这风雨飘摇的亚人族群带来了一线生机,同时也被他们冠以英雄之名。而之前亚通再次进山采集的时候,也顺道跟着亚人去见了亚人女王,看她躺在遗迹里面捧着肚子,之前暗淡的白毛变得油光水亮,干瘪身躯重新的丰满了起来,她看到亚通,便坐起身,热情的打招呼,这积极的样子,好像已经从之前的困境中完全恢复回来了……
不过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呢?明明这就隔了一次任务的时间,才一周多呀,小毛病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这么严重吧?
想到这里,几个念头闪过亚通脑中,比如狂犬病等急性传染病,其他肉食魔物的袭击,甚至是死磕哥布林清剿令的猎人,一个比一个可怕,叫他冷汗直冒。明明对方跟他也就见了几次面,抱了几抱,嗦了嗦母乳,也不知道为啥他这么上心,大抵是那圣母心与色心又开始泛滥了罢。
此时,纳兹琪跟米狄娅见亚通呆住了,便凑近来询问,而亚通就如实说来,随后马上钻进屋里,准备了一点药品和补品,急着要出去看看亚人女王的情况,叫两人惊讶之余也不满到了极点,一人一边拉住了亚通的肩膀,将他拉了回来,好一阵数落:
“之前去采集顺路就算了,怎么现在你还要去?那白毛亚人妈妈就那么吸引你吗?”
米狄娅上次就见识了亚通对魔物的偏爱,这次见他又要去找,马上便不乐意了,拽着亚通的衣领,眼睛紧紧盯着他。
“你现在这个点出去,难道要我晚上独守空房吗?”
纳兹琪还是更在乎自己跟亚通的夜生活些,现在太阳已经西斜了,要是亚通回不来,难道要她跟那魔女一起空磨豆腐吗?而且她有预感,如果放亚通出去,绝对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很不好很不好!
听到两位情人这样直刺软肋,老惯犯亚通顿时感觉无地自容,只好倔强地转过身,猛拍胸脯保证,自己晚上一定按时回来,你们就在床上等好,要是回不来,就活该被她们俩关进房里轮着榨一周。这样重复了好几次,亚通才被两人悻悻放走,随着那俩亚人往山林里跑去。
刚到山林脚下,那俩亚人哭哭丧丧的声音便没了,转而是一种尴尬的沉默,让亚通总觉得不大对劲:
“那个,梅丽莎怎么了吗?”
看来亚通在跟亚人女王的几次拜访之后,已经打听到了女王的名字。而听到亚通的疑问,两位亚人顿了顿,又憋出了几滴眼泪:
“您到那去就明白了……”
看样子,亚人们不想跟亚通提起女王的情况,让他不禁继续往更坏的情况去想象,比如……被恶灵俯身?一路上,亚通又多次发问,但两位亚人就是啥也不说,只是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叫他心底的谜团越来越大,直到穿越了一片极为人迹罕至的林子,来到了一处遗迹。
说是遗迹,其实也已经不完全是了,被苔藓泥块糊上的古老砖瓦上又加了新的一层晒干的泥砖,比上一次亚通过来时又完善了些,甚至还用树枝与干草封了顶,勉强能抵御住萧瑟的秋风,也勉强伪装成了天然的洞穴;周围简易的荆棘拒马勉强能够抵御那些较为弱小的魔物,还记得这是亚通在神国军队里跟那些军需官和军事工程师学来的,顺手跟亚人们传授了一下,据他们说,还给来袭的跳狗龙王绊了一跤。
见到同伴带亚通来了,放哨的亚人便赶紧招呼人过来,搬开拒马,放亚通进来,随后领着他,钻进了巢穴之中。
一进洞,亚通第一眼便看到了,在这昏暗的巢穴中,躺在厚实的柔软草垫上正在小睡的亚人女王梅丽莎,一身毛发浑白似雪,孕期身材丰满肉感,临盆孕肚高高挺起,按比例来看几乎可以算是三胞胎临盆,双手放在肚皮上,希望能压制其中的不停骚动,双腿往两侧M字撇开,还在微微发着抖。亚通凑到她旁边,静静聆听着她在梦中轻微的呜咽,之前见她在地牢里面戴着的鹿角掩目兜帽和破洞粗衣被挂在了墙上,让她掩盖在兜帽下的眉目与狐耳漏了出来,叫那原本如女祭司一般的神性感觉褪去,多了几分兽娘的可爱。亚通轻轻点了点她的湿鼻子,叫她打了个喷嚏,从梦中悠悠醒转,耸了耸鼻子,下意识在那骚动的肚皮上揉了几把,转眼就见到了在自己身旁关心着自己的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