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徐楠面前双脚中间的空档处摆满了许多与审讯室格格不入的东西,比如梳子,圆头梳,牙签,羽毛等等,数量之多堆的跟小山一样,羽毛徐楠曾经用过能够猜到是用来挠脚心的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双脚已毁再拿这些有什么意义。
“没想到徐楠小姐怕痒到这个地步,我还以为挠痒痒只是作为羞辱的手段呢。”副官小姑娘阴阳怪气的说到。
“是有如何?现在你的痒刑靴给我穿上,你觉得还会再有效果吗?”
“可惜呀,徐楠小姐的天才设计确实是没办法再使用了。”说着她绕到了徐楠的背面:“可是,徐楠小姐可能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太了解呢,能挠痒的位置可不止双脚。”
本身她站在徐楠后方被刑架挡住看不见的位置就令徐楠非常慌张。察觉到徐楠左顾右盼后,她的双手攀上了徐楠的侧乳。
“噫!”仅仅是被轻轻搓了一下,徐楠就发出了一声娇羞的惊呼,这样的声音和审讯室是如此格格不入徐楠都不由得红了脸。
“呀!”又是隔着衣服对肋侧轻轻的挂动了一下,徐楠再次没控制住叫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要不是试着忍一忍,成年人了和个小孩子一样乱叫多丢人。”副官讽刺到,徐楠面红耳赤的说“啰嗦。”
这一次,副官在徐楠的肋侧像弹钢琴一样连续的戳在不同的位置,徐楠的屁股立马在刑架上弹了起来“呀哈哈哈哈!”
徐楠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步骤纯粹是副官对于她美好肉体的嫉妒作祟而进行的把玩,等她气喘吁吁以为折磨能暂时结束时,副官已经看明白现在的拷问方向绝对正确,徐楠怕痒的程度远超想象,接下来,培训好的的打手们鱼贯而入,围着徐楠站在自己的岗位。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徐楠在一群人的中间,垫的高高的刑架让她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恰好处于及其容易操作的位置,加上高举双手岔开双腿的动作将他们悉数暴露,面对着不怀好意的打手们徐楠害怕的要发疯。
“先用什么呢?就羽毛吧。”于是打手们每个人都拿起羽毛,有人负责大腿,有人负责腋下,有人负责肋侧,甚至还有人负责肚脐眼,随着一声令下一齐在徐楠的身上骚动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啊啊!”先前徐楠在穿痒刑靴的时候已经深刻体会到,当痒意的痛苦到了极点时人已经笑不出来了,而现在在围得密不透风的羽毛中,刚刚开始就已经达到了这样可怕的效果,这还是在没碰她的双脚的情况下。
羽毛的枝干一点点在徐楠身体上摩挲,挑逗着一个又一个敏感带,刺激着徐楠浑身上下敏感的神经,有时候划过身上之前受尽酷刑留下的星星点点的正在愈合的刑伤还能有额外的效果。
可怜在中间的徐楠,没有任何可供躲闪的地方,向任何一边躲去都只是靠近另一个羽毛的挑逗罢了,只能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撑着全身向上弹起,或是左右摇摆只求那么一刻的喘息,在打手看来只是摇晃双乳炫耀乳量罢了。一个打手得到授意后,解开徐楠的囚服露出里面真空的双乳,围着被电刑电焦的乳头画圈,那一下徐楠的反应竟然被此前受电刑触电时还要强烈。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停哈哈哈……”很快徐楠就涕泗横流,半敞开的囚服被汗水浸湿,她绝望的摇晃着脑袋,发疯似的嚎叫,看起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察觉到到打手因为害怕弄死徐楠而迟疑的目光,副官轻描淡写的命令到:“没关系的,挠到她昏过去为止,或者她尿出来也行。”
于是,暂时减弱的羽毛又一次贴上去高强度挠动着。
“啊啊啊啊啊,不得啊啊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哇啊啊啊啊……”徐楠伤痕累累的双脚孤单的在足枷中挣扎,可爱的脚趾头一张一合,脚掌有时大张有时痛苦的缩成一团,头顶上吊着的玉手也是一样绝望的反应,在痛苦的挠痒刑责中她已经从挣扎变成了错乱的痉挛。
终于,在笑到眼睛都没法对焦后,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尿液在刑架上哗啦啦啦的留下,打手们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