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棒从陶的小穴里拔出来,上面的粘液精汁正好可以当做润滑剂,把龟头抵在了陶粉嫩幽深的菊穴入口,俯身朝她耳边低语:“祹董,我要给你开肛了。”
“唔——”
没有任何温存,也不存在一点“循序渐进”的概念,整根肉棒,就这么在陶半昏迷的状态,一口气插到了底,让他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次肛交居然如此顺利,感受着祹董直肠深处的紧密触感,缓慢却不失霸道的抽送起来。
“啊~啊??……好深,好满……都插到肚子里去了??……”
陶的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玉体拼命扭动着,跪在气垫上的一双美腿不住的抽搐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然的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任凭男人将他粗硬的肉屌塞满她已经充分润滑的后庭美菊,向操弄小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祹董,您看……我们不是配合的挺好吗?嗯?明明——”分析员正兴奋的淫笑着,语言调戏的同时还一边观察着陶随着他的大鸡巴抽送而变化的各种表情,不过操了一会儿,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调戏的话语说到半截就停住了,原本还算温和的动作一下子暴戾起来,按住运发人妻的丰隆桃吞,肉屌在陶的菊蕾中横冲直撞,如同操屄一样打桩,次次到底,将她娇嫩的肛穴塞的严严实实,肏的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啊啊啊啊,不行了噫哦哦哦——慢点——噫!!!要顶穿了噫哦哦哦——!!!”
分析员的表情狰狞:“说!多少人操过你的屁眼?”
“你个骚妇!第一次肛交就这么顺利,不会早就被人开发过了吧?你对得起你老公吗?”
当然最后一句多少有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然后又是重重的一顶!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操得偏移了。
交合顺利固然是好事,但像肛交这种有一定难度的玩法还这么顺利,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尤其是陶这种,一介女流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凭什么能身居如此高位?
陶一阵语塞——并不是无处辩解,而是被操的连组织语言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心里已经骂了分析员不知道多少句“傻*”:也不动脑子想想,整个海姆达尔部队,你上面有人,老娘上面可没人了!谁他妈吃拧了来潜规则我?谁有这个能力?谁有这个胆子?
不过在分析员眼里,陶的行为就是词穷了,泄愤一样重击打桩,火热的肉棒破开层层肠肉炙烤熨烫着她的菊腔嫩肉。
用来排泄的身体器官被硕大粗长的男根捅入,坚硬炙热的柱状物将陶的后庭撑开填满,火辣辣的刺痛和异样的饱胀感觉自然唤醒了她沉沉坠落的意识,软糯厚实的肠肉不自觉地紧紧缠住这根肉棒,蠕动着收缩试图将其绞碎,但反映在男人身上就是陶菊穴的肛肉在温柔的爱抚一般按摩着阳具,菊腔无师自通的开始收缩起来,一如蜜屄花径一般,包裹紧箍着那侵入的火烫巨物,几个来回下来精壮如分析员也有了射精的冲动。
不过事实上,分析员并不是特别在意陶这具身体过去的归属,作为海姆达尔最高行政军事长官,在某些时候为了政治、外交献出肉体,对他来说并不是不可原谅。而他对陶进行如此语言羞辱,其实更多的也是为了给他肉体上野蛮的发泄寻一个看似恰当的理由罢了……
当然,他完全忽视了另一种可能性——就是陶和他的肉体相性真的好到极致!
陶已经开始盘算在这场疯狂的交媾结束怎么让对方给自己道歉了,不过眼下最要命的还是后庭那根棒子……
男人那圈挺翘的肉冠来回拖动剐蹭着肠壁,在肉棒抽离时拉扯出一圈粉嫩肛肉紧箍柱身带来痛快的排泄感,以及重新顶入至深之处时后庭被炽热硬挺填满提供的充实感,陶的屁眼紧紧勒着肉棒,火热的性器每次抽送都紧紧的摩擦着娇嫩无比的直肠肉壁,小巧粉嫩的菊花肉壁紧紧的裹住坚硬的肉棒,贪婪的将它吸到直肠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