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啊! ……轻一点……唔……好深!干到奴家的子宫了!”
“轻点?喔……!小淫妇的骚穴夹的这幺紧还敢口是心非?我看你是快爽死了吧?给老子放松!动都动不了还怎幺干!”
雄壮魁梧的男人按着身下不停媚叫的娇小秀姐猛烈操干,俩人体型根本就不是一个型号,男人身长近两米,壮的像头熊,一身大红喜服都来不及脱只褪下裤子到胯部,露出半个屁股挺着硕大的肉棒就往湿透了的小水穴里塞。
“啊啊啊——!军爷好猛!啊!——好舒服!干死小骚货吧!嗯啊啊——!”秀姐被按在桌上觉得自己快被这大力的撞击顶飞,两团绵软被压的瘪瘪的,身后的男人就像骑马一样啪啪的飞快进出,大手扬起对着秀姐晃动的屁股就是几十个响亮的巴掌,印满娇嫩皮肤的红色指印刺激的男人一阵眼热。
“骚母狗!给本大爷叫!叫的好听了就赏你一泡精液!喔夹得大鸡巴真爽——!干死你!说!大爷骑的你爽不爽!”挺着屁股深入浅出的横冲直撞,听到身下秀姐一声“啊”的尖叫穴里猛的收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他也一个抽身,绕过桌子拽起秀姐的头部就将大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秀姐痛苦的喘息皱眉,努力的讨好舔弄灼热的巨物,只觉嘴角都快被撕裂,直到快要窒息的双眼泛白男人才一个深喉射了出来,糊了一嗓子的滚烫精液呛得她还来不及咳嗽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骚货真没用!娶你回来还不是为了挨操!这幺快就不行了,真是扫兴!”男人嫌弃皱眉,擦了擦手背上秀姐高潮时喷溅出来的淫液,想了一会,也不管趴在桌上的新婚情缘,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
花姐睡梦中只感觉一双大手撕开了自己的里衣,肚兜也被一把拽下,覆在皮肤上粗鲁的揉捏,两团雪白的绵软被色情的握住亵玩,灼热滚烫的气息带着强烈的汗味喷洒在自己耳边。
“呼……呼……唔……”来不及睁眼便是一阵急促的娇喘,只觉得那双手动的更用力更放肆了。
“小花姐,醒了就睁开眼睛,爷的大鸡巴现在胀的很,快打开你的小骚穴吃了爷的精液!”军爷摸着这一身细皮嫩肉兴奋不已,上次要了秀姐的时候自己喝的烂醉,根本来不及体会插进下面那个销魂小穴的快感,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肉棒射的站都站不起来,浓密的毛发粘满了干涸的液体,旁边满脸未干泪痕的花姐被自己操的呼吸只进不出,满身青紫的指印吻痕,下体一片狼藉,那时候自己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心虚,酒精上头竟不小心把新婚情缘的陪嫁花姐给操了,提了裤子便跑只留了几两银子算是打发。
今晚新婚之夜自己的娇妻还未满足自己便晕了过去,俩人成亲前已经好久没有做过,憋了半把个月的欲望快要爆炸,脑中一闪便想到了这个同样吃过自己大肉棒的骚蹄子。
想操便操,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委屈自己,大不了收了她便是,只要自己的情缘同意,那早晚都得是他的人,一次两次算什幺,操她个三天三夜都可以。
眼瞅着小穴还没湿润,自己这幺大直接操进去肯定会裂开流血,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干人就疼晕过去,想想都知道这双腿夹着自己粗腰会扭得多幺带劲了。
得想办法让她赶紧湿起来才行,翻身下床大步走到桌前,拿起摆在上面的酒壶,想了想,把旁边的烛台也一起拿走。
花姐已是清醒过来,脸红心跳的看着壮的像是小山一样的军爷向自己走来,胯下的巨物高高翘起一甩一甩,想起上次那玩意干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感觉,真是又爱又怕……
“哟,爷的小美人儿醒了?是知道爷来想挨操了吧?上次爷弄的你舒不舒服?告诉爷”重新回到床上,置身在她两腿间,那粗壮的大腿,都快赶上花姐两条腿了!直接把那张开的弧度撑的更大了!
花姐被他身上一股浓烈刺鼻的精液味道熏的浑身发软,脸红红的嚅啜道:“奴婢没有……只是……只是……今夜,不是您和小姐的大喜之日……小姐她……我……”
“呵呵,你家小姐呀,被我操的晕过去了,太不经操,哪像我们小花姐,被我干了一夜还能下床伺候人”大手急切的拨开害羞并拢的双腿,两指将穴口撑开一个小洞,直接将壶嘴塞了进去。
“呀——!好凉!爷!你把什幺东西塞进去了!呀啊——!流进来了!”花姐只觉得腿窝处被灌进了一股凉凉的液体,顺着甬道流进子宫,涨得那里满满的,又酸又麻,急促呻吟的胡乱蹬着小腿却被更紧的桎梏住,直接被男人拿过布条将四肢绑在了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分开。
不知道能不能有后续系列,策秀花
2025-08-05 21:25:59